当年在小河村,用九吊钱买下重伤失忆的陛下,与他做过两年夫妻的村妇。”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
谁都知道陛下有那样的过往,可谁也不敢放在明面上提起,但谁都有所怀疑,陛下这么多年都不肯纳宋姓女子入宫,谁都觉得是不愿回想当年的过往,如今看来,分明是用情至深。
连周宴珩都猝然握紧了酒杯,眸色深沉地看著她,不知她意欲何为。
宋尔雅只当没有看到那些眼神,继续开口:“民妇出身微贱,不敢妄攀高贵,当年陛下恢復记忆离去,民妇本欲安然度日,却遭屠村之祸,养父惨死,不得已带著稚子流亡西北,为求生计,习得些许医术,后嫁与陈將军,实为乱世求存,给孩儿一个名分,此事,民妇始终亏欠陈將军。”
“与陈將军和离后,民妇开设医馆,只为凭自身医术谋生,济世救人,边关疫情,民妇前往,只因医者本分,並非为攀附谁人,陛下遇刺,民妇救治,亦是尽医者之责,更感念当年情意罢了。”
陈明安听到这里,面色阴沉,攥紧了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