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皇长子生母的手帕交,看谁还敢欺负我,日后我在京城,也算是有大靠山了。”
她语气夸张,带著刻意的逗趣,宋尔雅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心头不禁一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唇角终於牵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净会胡说。”
“我可没胡说!”王蓁笑道,“雅雅,你可千万別觉得不好,眼下我夫君在朝中也算站稳了脚跟,总能替你说话,再说了,还有范家,你如今可是他家的救命恩人呢。”
宋尔雅点头,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滑落。
不过两三日的光景,这流言便愈演愈烈。
金鑾殿上,一片肃杀。
周宴珩高坐龙椅,面色沉静,眼底却是一片锐利。
李大人率先出列:“陛下,外头传言並非空穴来风,宋氏身份卑贱,却狐媚惑主,分明就是別有用心,这样的女子理应处死,省得坏了陛下的名声。”
“李大人这是何意?”方大人斜睨一眼,冷哼一声,“宋娘子在边关救治军民无数,算起来也是有功於社稷,况且她已然与陈將军和离,若是真的与陛下两情相悦,那也並非十恶不赦,怎么就要处死?”
“臣看李大人这是公报私仇,想要为自己的女儿出气吧。”
这话一出,范明轩也跟著附和。
江家旧部连忙帮衬李大人,朝堂上一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