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一股钻心的奇痒猛地从被刺处炸开,迅速沿著手臂蔓延,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下游走啃噬,痒得他瞬间头皮发麻。
“啊!痒!好痒!”他再也维持不住凶神恶煞的模样,猛地丟开架势,双手疯狂地抓挠起那只手臂。
起初只是小范围抓挠,但那痒感非但不减,反而愈演愈烈,如同野火燎原,很快波及全身。
他再也站不住,一边嗷嗷叫著,一边像只猴子般在原地又蹦又跳,双手在全身上下胡乱抓挠,衣衫都被扯得凌乱不堪。
脸上、脖子上被抓出一道道红痕,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慌忙围上去。
“痒!痒死我了!快帮我挠挠!”刀疤李痒得涕泪横流,表情扭曲,几乎要在地上打滚。
手下们手忙脚乱地帮他抓挠,却根本无济於事,反而因为抓挠过度,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血檁子,看起来更加可怖又可笑。
周宴珩本想著上前去帮忙,如今看到这一幕,便瞧出宋尔雅这是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