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没有像陈明安这边一样一地鸡毛,但他迟迟得不到宋尔雅的消息,心中也是鬱结得很,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怕他的身体就先扛不住了,索性就出宫来微服私访了。
今日是他出来的第二天,昨日他在城东晃了半日,体察民情,倒是让他的烦闷冲淡了几分。
今日他来到了城北,准备再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另外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宋尔雅的消息,街边两位妇人的谈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莫不是在胡说吧,那翠花姑娘我见过,她那口吃是娘胎里带的,这两年寻了多少个郎中都没能看好她。”
“这事情早传开了,也就你天天窝在家里不知道,城西那边出了一个宋神医,本事可大了。”
“现在哪个郎中不叫自己神医呢?都是噱头罢了,”
“这可不是她自己叫的,是乡亲们自发叫的,就那翠花来说,只是扎了几针,又喝了几贴药,那口吃就好了,你说是不是神医?”
……
神医?还是姓宋的神医?
周宴珩听到此处立刻就来了兴致,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搞不好这人就是宋尔雅。
他难掩激动之色,一个箭步就躥到了两位妇人的面前,问道:“两位大婶,不知你们说的那位宋神医是什么人,现居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