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逼宫的党羽都被当场擒获或格杀,至於江太师本人,也被绑得像个螃蟹一般扔在了周宴珩的面前。
他知道如今大势已去,谋反叛乱是死罪,没有任何可迴旋地余地,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对著周宴珩大放厥词:“昏君,国家早晚亡在你的手中,你们这群人真是瞎了眼,愿意辅佐这么一个无能的君王。”
一旁的暗卫听不下去,上前两步准备掌嘴,周宴珩摆了摆手:“无妨,他说两句朕又不会掉块肉,马上安排人马查封太师府及相关逆党府邸,所有財產一律收缴国库,往来信件交由大理寺作为定罪凭证。”
江太师听到此处倒是安静了下去,身上也在微微地颤抖。
“陛下,看来他是知道怕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旁的暗卫讥讽道。
周宴珩目光深邃:“他不是知道怕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