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求和
    以前他们只能划木筏出海,现在终於有了能乘风破浪的傢伙!

    “贏了!我们贏了!”欢呼声浪掀翻了整个小岛。有人把钢盔扔上天,有人抱著身边的战友哭,连伤兵营里能爬起来的老兵都拄著拐杖站起来,举著断枪喊“报仇了!俺们给兄弟报仇了!”。

    海风卷著硝烟味,却再也闻不到半分绝望——只有胜利的甜。

    彭飞一手驾驶著敌船,另一只手朝岸边用力挥舞。

    船身劈开浪涛溅起白花花的水花,甲板上还沾著鬼子的血渍,船身完好无损,连炮位都还鋥亮能用。

    他扯著嗓子喊:“王团长!接下来咋整?”

    王团长盯著那几艘船,又瞥了眼船上堆得像小山的枪枝弹药,眼睛突然亮得像燃著的火把,一个大胆念头窜上心头。

    狗日的鬼子据点就在十里外,现在他们被打残了,正好端老窝!

    他攥紧拳头朝海面吼:“同志们!鬼子已经被咱们打趴下了!乘胜追击,端了他们的老巢!”

    “冲啊!端了狗日的!”战士们的喊声炸得海面都颤,一个个扛著枪往船上冲,眼里燃著復仇的光。

    夏浅浅刚把医疗箱搁在礁石上,见大家都往船上挤,赶紧朝陆錚的方向跑:“陆錚!等等我!我也要去!”

    夏浅浅的功劳全岛战士都记在心里,刚才若不是她抬手收走漫天炮弹,小山岛早被炸成碎渣。

    有人举著带血的钢盔喊:“夏同志是咱们的福星!”

    王团长则郑重地说:“小夏,上船!彭飞,带尖刀队守你那艘船,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陆錚直接跳上她的船舷,手里的枪始终对著海面,后背挺得像拉满的弓。

    船队悄悄摸进公海,远远就看见敌人的补给舰。

    烟囱慢悠悠吐著黑烟,甲板上的鬼子有的靠栏杆抽劣质烟,有的蹲在地上擦皮鞋,连岗哨都歪著脖子打盹。

    敌军负责人正坐在指挥舱里,捧著清酒壶抿得满脸通红,桌上摊著“胜利庆功宴”的红布横幅,旁边的通讯兵正往盘子里码生鱼片。

    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直起腰,举著望远镜瞅见驶来的船队,立刻咧开嘴笑,抓起红白两色的旗子使劲晃:“友军归航!快放舷梯!”

    他压根没细看船身的弹痕,也没注意甲板上站著的是穿灰布军装的华国战士。

    毕竟谁能想到,刚派出去的主力船队会被打成筛子,还让对手摸上门来?

    哨兵攥著旗绳等了三分钟,却见对面船连半点儿回应都没有。

    他眯眼凑到望远镜前,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甲板上站著的哪里是他们的人?灰布军装、绑著绷带的胳膊、眼里燃著復仇火焰的华国战士!

    “糟了!是敌人——!”哨兵的声音破了音,连手里的旗子都掉在甲板上。

    敌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端起枪就朝著船射击,刚才子弹射出去的瞬间,夏浅浅站在船头,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一抬。

    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像被无形的黑洞吸走,连个火星子都没留下!

    “鬼、鬼啊!”有个鬼子手里的三八大盖“哐当”砸在甲板上,浑身筛糠似的抖。

    陆錚攥著枪的手青筋暴起,吼声震得船板都颤:“兄弟们!上——!”

    战士们攥著枪,枪口火舌疯狂吞吐,子弹像撕开夜幕的闪电,密集地扫向甲板上的鬼子。

    瞬间,成片的鬼子像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尸体摞在船舷边,鲜血顺著木板缝往下淌,把海水染成刺目的红。

    剩下的鬼子彻底嚇破了胆,指挥官在指挥舱里扯著嗓子嘶吼“不许退”,可没人听他的。

    有的抱著头往舱底钻,脑袋撞在铁梯上也顾不上疼;有的互相推搡著往海里跳,溅起的水花混著血沫;还有的跪在甲板上,嘴里嘰里呱啦喊著“魔鬼”“饶命”,连枪都扔在了脚边。

    整个补给舰乱成一锅粥,连海风都带著鬼子的哭嚎声。

    战士们看著甲板上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胸腔里涌著酣畅淋漓的快意。

    想起那些被炸断腿还爬著开枪的兄弟,想起被炮弹掀翻的帐篷里捂著眼哭的伤兵,他们恨不得把这些鬼子挫骨扬灰。

    剩下的鬼子彻底嚇破了胆,第一个扔枪的是个瘦猴似的小兵,膝盖“咚”地砸在甲板上,裤腿都湿了一片。

    紧接著,连锁反应像潮水般蔓延,十几个鬼子跟著跪成一片,有人抖得像筛子,有人用蹩脚的华语喊:“不杀……俘虏!你们说过的!”

    指挥官连指挥刀都扔了,白衬衫上沾著血,膝盖砸在木板上疼得齜牙,却不敢抬头:“我们投降!接受谈判!求……求你们別杀!”

    战士们攥枪的手指还在抖,眼里的火没灭,齐刷刷看向王团长。

    王团长牙都快咬碎了,他比谁都想把这些狗日的剁了,但上级的俘虏政策像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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