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凉透啦!”
“我……”陆錚挠著头,脸涨得通红,活像做错事的毛头小子。
“行了,张大夫他们在西厢房吃饭呢,我让张婆婆盯著火,等会儿再给他们装两罐醃菜路上吃。”
王美华把托盘搁在炕边矮凳上,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浅浅快趁热喝,这鸽子汤熬了三个钟头,骨头都燉酥了,最补气血。”
夏浅浅確实饿了,闻著香味胃里直叫。
王美华扶她半坐起身,在她背后垫了床厚褥子,又拿小勺子舀著汤,小心地送到她嘴边:“慢点喝,小心烫。”
乳白的汤汁滑入喉咙,带著药膳的微苦和鸽子的鲜甜,暖意顺著食道一路暖到心口。
夏浅浅小口喝著,眼角瞥见陆錚还傻站著,忍不住弯了弯唇:“你也去吃饭吧,別让医生等急了。”
“哎!”陆錚应著,却没动,只是蹲在炕边,看著她喝汤时轻轻颤动的眼睫,喉结滚了三滚——真好,他的浅浅和孩子都好好的,连汤香都甜得像蜜。
王美华看穿他心思,笑著推了他一把:“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呢!等浅浅睡了,你再进来守著。”
陆錚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