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调,“谢谢……谢谢你们……太谢谢了……”
助手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们,是你们自己预判得准!再晚来半小时,產妇失血过多,我们也回天乏术了。”
他又叮嘱道:“產妇刚经歷剖宫產,失血加上麻醉,已是气血两亏,至少得静养百日。”
他从白大褂口袋掏出张药方:“这是张医生开的调理方,切记忌生冷辛辣,更不能沾凉水——”
“我记住了!都记住了!您放心,我一定把浅浅照顾得妥妥帖帖!”
王美华繫著围裙就衝过来,髮髻都跑散了,她听了这话笑著道:“母子平安就好!那浅浅生的是小子还是丫头?”
助手被她晃得直笑:“嗨!一忙乎倒把这茬忘了,是个大胖小子!足有七斤重呢!”
“小子?!”王美华瞬间红了眼眶,她抹了把脸,反手拍著陆錚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小子!这下你可算有后啦!浅浅真是好样的!”
陆仁升也听到了啼哭,手里的怀表“啪嗒”掉在脚垫上。
他僵坐著,透过车窗望著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雪茄燃到尽头烫了手,竟浑然不觉。
陆耀庭也愣住了:“爸……好像生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那断断续续的婴儿啼哭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提醒著他,这一次,他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