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那句屈辱的“求你”已经堵在喉咙口,带著铁锈味,几乎要衝破牙关。
陆仁升將这挣扎尽收眼底,雪茄夹在指间,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著他眼底志在必得的笑纹。
他就知道,没有人能在至亲的生死面前保持所谓的“风骨”。
“啊——!”惨叫声再次传来,陆錚猛地撞开房门,只见炕上的夏浅浅正疼得蜷缩成弓,冷汗浸透的单衣黏在背上。
她却死死咬著唇,血珠从唇角渗出来,陆錚见了再也忍不住道:“浅浅!我现在就去求他,我一定要保住你们母子!”
“保不住就保不住!”夏浅浅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亮得嚇人。
“陆錚你听著!你今日为我弯一次腰,明日就得为他折一辈子脊樑!我爱的陆錚,是那个能扛著我蹚过冰河的男人,不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她喘得像破风箱,却字字砸在陆錚心上:“我夏浅浅的男人,可以死在雪地里,可以烂在泥坑里,但脊梁骨必须是直的!你要是敢求他……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夏浅浅刚从一阵剧痛里挣脱出来,她看著陆錚通红的眼眶,缓缓抬起手握住了陆錚的手:“陆錚,你得信我,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