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錚见她不动,眉头拧得更紧,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將人冻住。
夏雯雯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今天这事没完。陆錚铁了心要让她难堪,村民们又都看著……
屈辱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她不敢反抗。她知道,今天要是不按陆錚说的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她。
夏雯雯牙齦咬得出血,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她扯著嘴角冷笑,声音嘶哑:“不就是磕头吗?”
“咚!”
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她梗著脖子,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对著夏浅浅的方向磕了下去。
动作太急太猛,根本没注意到地上有块凸起的石头稜角——
额头撞上石头尖,鲜血瞬间涌出来,顺著眉骨往下淌,糊了满脸,看著格外瘮人。
夏雯雯疼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著牙没出声,只是抬起头,额角淌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夏浅浅和陆錚。
陆錚眉头一皱,下意识將夏浅浅往身后拉了拉。这副模样,別嚇坏了浅浅。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滚吧。”
夏雯雯扶著墙,狼狈地爬起来,怨毒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陆錚和夏浅浅脸上狠狠剜了一眼,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笔帐,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