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板往下滴,她却毫不在意,语气带著假亲昵。
“大哥呢?好些日子没见他了,这兔子是他打的吧?”她舔了舔嘴角,眼里闪著馋光,“要是抓到野鸡,可得给我留个鸡腿呀,我馋这口都快馋疯了!”
林淑兰刚从缸里舀了瓢水,闻言手一顿,凉水晃出瓢沿,打湿了灶前的泥土。
夏夫人这时才端起几分曾经的架子,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慢悠悠地开口:“说起来,大民也不小了吧?二十出头了?按说早该说亲事了。”
她微微侧头,语气带著过来人的指点:“你们乡下地方,好姑娘可不多,得抓紧些才是。”
“若是办喜事,按规矩我是该来帮忙操持的。想当年在城里,哪家办喜事不是流水席开三天,鸡鸭鱼肉管够……”
话说到一半,她连忙打住,只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显然是想起了那些大鱼大肉的日子。
这话一说,林淑兰嘆气起来,大民的婚事都快成了她的心病。
之前,儿子和李爱琴好上了,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是她在心里已经把李爱琴当成自己媳妇了。
可谁知道两人去向阳村一趟,李爱琴竟然和彭飞看对了眼,眼瞅著就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