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你也早些回去,我让陆錚送你。”
“这就走!”李爱琴抹了把嘴,和陆錚一起把地瓜装进了竹篓,还在上面盖了层旧棉絮,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密不透风。
“路上当心点,別让人看见了。”夏浅浅替她理了理围巾。
陆錚在村里凶名在外,有他护著李爱琴,村民们就算再好奇竹篓里的东西,也没人敢伸手去扒拉。
直到陆錚扛著空篓子回来,夏浅浅才敢把心里的担忧问出口:“咱们队里……也快断粮了?”
“还没到那步。”陆錚蹲下身帮她揉著酸胀的小腿,声音沉了沉,“但我估摸著粮仓是真见了底。”
他望著窗外乾裂的土地,说到:“这青黄不接的时节,要是能下场透雨,野菜疯长起来,说不定还能靠挖野菜撑过去。”
可接下来的一个月,天上连云彩都没飘过一朵。都说春雨贵如油,可这油,压根就没见著影。
地里旱得裂了缝,別说野菜冒头,就连队里育的菜苗,都一棵接一棵蔫了下去,最后全枯死在地里。
夏浅浅站在院子里,望著蔫巴巴的菜畦,心里像压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