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安全。”夏浅浅感受到他后背的僵硬,连忙说,“没有危险,陆錚,你听我慢慢解释。”
在她的安抚下,陆錚的肌肉这才缓缓鬆弛下来,但目光依旧锐利,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脚下是散发泥土芳香的小径,两侧是潺潺流淌的溪流,溪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花丛中散落著鸡蛋、鸭蛋、鹅蛋,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麦田,麦田尽头是一座小山,山上的树木掛满了野果……
这里的一切都陌生又瑰丽,他对周边十里八乡没有他不熟的,可哪里见过这样的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陆錚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样的世外桃源。
“我也说不清这到底算什么,反正……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
她偷偷抬眼看陆錚,见他没追问,才鬆了口气,指尖划过身边一株开得正艷的野蔷薇,“你放心,这里绝对安全。”
她对陆錚一笑:“咱们就在这儿躲著,等外面的人散了再走。这里什么都有,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夏浅浅的眸子清澈见底,映著桃花源的溪流和野花,也映著他的影子。
喉结滚了滚,陆錚突然伸手,轻轻拂开她额角一缕凌乱的髮丝,指尖触到她带血的伤口时,夏浅浅瑟缩了一下,他却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声音哑得厉害:“浅浅,这么大的秘密……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这可是能救命的底牌。
陆錚眼眶有些发热,他郑重地开口:“我发誓,从今往后,桃花源的事,我绝不对第二个人说。若是违背……”
“別说了。”夏浅浅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带著野蔷薇的清香,“我信你。”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的踩叶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陆錚的神经瞬间绷紧,猛地將夏浅浅拽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顺手抓起脚边一块石头——那声音沉稳有力,绝不是野兔山鸡!
回头一看,竟是一头狼王!
毛色像泼了墨的锦缎,在阳光下泛著幽光,肩高近半人,四肢肌肉賁张,一条蓬鬆的大尾巴扫过地面,带起几片落叶。
最嚇人的是它的獠牙,足有拇指长,在光线下闪著寒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牢牢盯著……夏浅浅?
“小心!”陆錚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在山里见过狼,知道这种狼王的咬合力有多恐怖,一口就能咬断人的骨头!
浅浅离它那么近,万一被咬到……
他几乎是嘶吼著扑过去,想把夏浅浅从狼王身边拉开。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那匹威风凛凛的狼王,竟突然收敛了戾气,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几步走到夏浅浅脚边,用毛茸茸的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撒娇声,活像只討食的大狗。
夏浅浅被蹭得咯咯笑,弯腰摸了摸它的耳朵:“好几天不见,你越来越俊了。”
陆錚:……
他保持著前扑的姿势,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刚才还让他魂飞魄散的狼王,此刻正乖乖蹲在夏浅浅脚边,用尾巴尖卷著她的裤脚,一副“求摸摸”的温顺模样。
陆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夏浅浅拍了拍狼王的脑袋,抬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忘了告诉你,狼王也是我带进桃花源的。它可乖了,从不咬人。”
陆錚盯著脚边那匹威风凛凛的狼王,他竟然不是第一个被夏浅浅“带进”桃花源的?连头狼都比他早?
陆錚心里莫名有点堵,尤其见狼王把大脑袋搁在夏浅浅膝头,闭著眼哼哼唧唧,尾巴摇得快成了风扇,更是让他偷偷磨牙。
我带你转转。”夏浅浅浑然不觉他的小心思,拉起他的手就往山那边去。
陆錚“嗯”了一声,往前跨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插到夏浅浅和狼王中间。
狼王:……
琥珀色的眼珠倏地睁开,尾巴尖不耐烦地扫了扫地面,狼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
在看到陆錚眼中的得意后,狼脸都皱了皱,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分明透著点鄙夷:你是真狗啊,跟狼吃醋幼不幼稚?
陆錚看到狼王不爽的样子,心情大好:他可是人,怎么会跟一头狼计较?
心里这么想著,左手却很诚实地伸过去,搂住了夏浅浅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夏浅浅被他搂得一个趔趄,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里:“干嘛呀?”
“怕你摔了。”陆錚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刚“贏”了狼王的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