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陆錚眉头紧锁,他知道此刻不能再激化矛盾,便试图与黄家村的人谈判。
就在这时,黄招娣走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囂张地看著夏浅浅等人:“这一切都是夏浅浅那个贱货挑唆的!我要她跪下向我们黄家村人谢罪!”
夏浅浅看到黄招娣的那一刻,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场闹剧都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黄招娣看到夏浅浅,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夏浅浅,你要是不想你们村的人被打死,就乖乖地给我跪下道歉!否则,这些猎枪可不长眼!”
夏浅浅並没有低头服软,而是冷眼看她,黄招娣见状,登时急了。
“都给我瞧瞧啊!这就是她的真面目!自私自利的性子,打从一开始就没瞧得起咱们农村人,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利用咱们罢了!”
经她这么一挑拨,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夏浅浅眸光微转,给陆錚一个眼色,想要利用下跪让眾人放鬆警惕,然后陆錚出手夺了那些人手里的枪。
可陆錚又怎会忍心让她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受此屈辱?倘若真这么做了,岂不是坐实了黄招娣的污衊?
他握紧了夏浅浅的手:“这里交给我就好。我是你的丈夫,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黄招娣看著陆錚对夏浅浅这般呵护备至,嫉妒的眼珠子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转向几位村老,控诉道:“叔公,您瞧瞧他们这副做派,分明就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咱们吶!”
此言一出,几个手持长枪的汉子,迅速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錚和他身后的眾人。
剎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一场衝突一触即发。
陆錚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果敢,就要朝著那几个持枪的人猛衝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一个洪亮且威严的声音隨之炸响:“我看谁敢动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著枪响的方向望去。陆錚定睛一看,来人的身影让他先是眉头一皱,不过很快,脸上便绽放出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陆錚刻意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朝著8號走去。他怎么也没料到8號竟然会出现在向阳村。
“哈哈哈哈!”8號大笑起来,“你是我的手下,你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我哪能不来喝杯喜酒?不是我挑你的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给我送个请帖?”
在眾人的注视下,陆錚赶忙低下头,姿態谦卑:“首长,我哪能不想让您来参加我的婚礼呀?实在是您为大事操劳,我哪敢因为自己这点儿私事去打扰您呢?”
他头低得更深,仿佛在极力表达自己的敬畏与歉意。
8號看著陆錚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甚是满意。
他今日前来,一是为陆錚这场婚礼撑撑场面,毕竟陆錚是他手下的人;二嘛,就是来立立威,好让陆錚往后能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
谁承想,刚到这向阳村,还没等他施展手段,就瞧见黄家村和向阳村的人起了衝突。
8號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当即射出一枪震慑眾人。
他们手里握著的可不是黄家村那些老掉牙、还容易炸膛的猎枪,而是实打实的三八大盖,这一威慑,瞬间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听闻他们是省城来的干部,黄家村和向阳村的村民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满是敬畏。
8號神色威严,大手一挥,示意黄家村的人把枪收起来,然后朗声道:“今天是陆家的大喜日子,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了!”
黄家村的村老们听闻8號的身份,早已嚇得六神无主,此时听到8號如此发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为首的村老赶忙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首长,都怪我们猪油蒙了心,才犯了糊涂。这一切都是刘小娥咎由自取。”
说罢,还朝著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人群里立马有人反应过来,几步衝到黄招娣跟前,扬起手就是几个巴掌,黄招娣本就没养好的伤,经此一番折腾,又被打掉了几颗白牙。
8號见状,大手一挥,示意黄家村的人可以离开了。隨著他的指令,黄家村的人如蒙大赦,匆匆离去。
喜宴正式开场,陆錚毕恭毕敬地將8號请到了主座。
8號端起酒杯,笑道:“今日,我要恭喜你们喜结连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革命同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