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爸爸妈妈,你们起来了吗?做席的师傅过来啦。”
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外头到底听到了多少。这么一想,夏浅浅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整个人红得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
她又羞又恼,踹了陆錚一脚,隨后赶忙咳嗽两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去开门。
“做席的师傅这么早就来啦。陆錚,咱们一起去看看。”
两人来到院子里,只见陆母已经和做席师傅正討论著菜色和上菜顺序。
夏浅浅在一旁听了一耳朵,原来这些菜色和上菜顺序在向阳村都是约定俗成的。商量好了开席时间,陆母又著重交代道:“师傅,菜一定要做大份,咱们村里的人实在,可不能让大家吃不饱。”
“浅浅,你瞧瞧这菜色咋样?”陆母笑盈盈地看向夏浅浅。
她怕夏浅浅不了解这边的习俗,又耐心解释道:“之前,我跟你娘家那边打听过了,柳树村办婚宴的规矩和咱向阳村差不离。不过你是在南城长大的,要是觉得有啥想添上的,儘管跟妈说。”
夏浅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妈,入乡隨俗,我早不是什么南城人,这婚宴就按咱村里的规矩来,我都听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