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刚脱好壳的稻穀出来。
“哎呀,怎么这么多?”陆母看著桌上突然多出来的鸡蛋和白花花的大米,惊讶得合不拢嘴,大丫二丫也瞪圆了眼睛。
夏浅浅只能继续编:“爱琴有个远房亲戚,上次来看她,带了好些东西,她吃不完,就给我送了些过来。”
陆母这才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念叨:“你这孩子,人家肯定是看你快要结婚了特意给你的。现在这年月,大家都缺衣少食的,哪有什么吃不完的。”
见婆婆信了,夏浅浅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看来下次还能用这个理由给家里添补些吃的。
她连忙岔开话题:“妈,这些您收著,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陆母笑著应了,招呼大家赶紧吃饭。
吃完晚饭,夏浅浅拿出自己买的小学课本,开始教大丫和二丫认字。一直到夜色渐深,夏浅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让两个孩子回去休息。
她给自己洗漱完,便坐在灯下等著陆錚。
陆錚哪里知道夏浅浅对他那点小心思,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走进屋,坐到床边柔声道:“早些睡吧,后天就要结婚了,明天还有好些事要忙呢。”
夏浅浅突然动了。
她站起来稳稳地坐到了他的腿上。不等陆錚反应过来,她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一用力——陆錚便被她结结实实地推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陆錚反应过来,夏浅浅纤细的双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將它们举过头顶,按在了床板上。
陆錚瞳孔骤缩,这姿势……实在太过狎昵,太过顛倒,他一个大男人,反倒像个被“轻薄”的小媳妇!
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都泛起了緋红色,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放开。”
“就不放,”夏浅浅笑得狡黠又得意,她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膝盖压住了他的大腿。
柔软的布料下,是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烫得陆錚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曖昧,陆錚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决定不做人了!!!
他身子轻轻一动就挣开了夏浅浅的控制,反守为攻,在昏黄的油灯下两人身影再次交织缠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