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来缓解这钻心之痛。然而,陆錚那犹如钢铁般的双手,死死地將她按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魏淑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发出求饶的声音,可乾草紧紧地塞在嘴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很快,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瀰漫开来,她竟被嚇得失禁了。
此刻的魏淑芬,连看夏浅浅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要听到夏浅浅开口说话,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尿液再次浸湿了裤子。
就在这时,彭飞听到动静,从屋里匆匆赶了出来。
陆錚沉声说:“她企图纵火,结果把自己给烧了,你带她去公安局自首。”
魏淑芬在公安局里自己的罪行全都交代了,她不仅丟了居委会妇女主任的工作,还落下了一个怪毛病——只要听到“夏浅浅”这三个字,就会嚇得尿裤子。
这些都是后话了。
夜,依旧深沉,夏浅浅目光落在陆錚身上,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
她知道自己在对付魏淑芬时手段並不温和,甚至可以说有些很辣。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一味善良的人,之前在夏家所受的教育让她收起锋芒,现在她已经再无顾忌,只想让陆錚早点看清真实的自己。
陆錚看著她,眼神中竟然带著些气恼的情绪,夏浅浅一愣。
果然是接受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