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錚在门外徘徊许久,直到屋里传来均匀而又舒缓的呼吸声,他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现在一看到夏浅浅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她竟敢伸手摸自己的屁股,陆錚浑身就燥热起来,恨不得立刻將她抱在怀里,狠狠地“教训”一番,让她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著眼前夏浅浅甜美的睡顏,他的呼吸不免又粗重了几分。
“浅浅。”他终於忍不住,声音沙哑地轻唤一声。
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尤其是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但是,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被打倒的对象,她还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吗,还会用带著爱意的目光看他吗?
他本以为来到乡下,便能远离风波。可今日他收到了电报,电报告知过几日城里会派人来考察他的思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划清界限......
就在他满心愁绪之时,夏浅浅突然一个翻身,然后手脚熟练地缠上了他的身体。那柔软的肢体触碰,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让他满心满眼只剩下怀中的她。
夏浅浅睡梦中还不安分,小手在脸上胡乱地拂著,嘴里嘟囔著:“唔,別乱动!”
陆錚定睛一看,原来是她的长髮粘在了脸上,让她有些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要拨开夏浅浅脸上的髮丝。哪知道,他的手刚一动,夏浅浅竟睁开了眼睛。
“你……我……”陆錚舌头仿佛打了结,不知如何解释,他就怕夏浅浅误会自己趁她睡著占她便宜。
夏浅浅突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那柔软的手掌带著丝丝温热,让陆錚瞬间安静下来。
“家里进贼了。”夏浅浅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如同蚊蚋。
“什么!”陆錚站起身,“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到我家偷东西!”说著就要往外冲。
夏浅浅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因为,弹幕告诉她,对方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来送粮的。
夏浅浅满脸疑惑地看向弹幕,这大半夜的,谁家好人来送粮,做好事不留名?
这里面肯定藏著猫腻。
她清楚,对方绝对没安好心。要是陆錚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了,就算抓住了那人,也容易被人反咬一口,落个不知好歹的名声。
想到这,她紧紧拉住陆錚的胳膊,生怕他衝动行事。
“你先去瞧瞧究竟是什么回事,可別把那贼给惊著了。”
她不能直接跟陆錚说对方是来送粮的,只能先让陆錚去观察著,只要他不被对方发现,肯定能发现端倪。
陆錚满腹狐疑,他不明白夏浅浅为何这么安排,但见她神情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
只见陆錚身形一闪,如灵猫消失在黑夜之中。
夏浅浅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暗暗感慨,这身手,真是厉害极了。比夏先生身边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鏢,也丝毫不逊色。
这样的人才,却在这小小的村里种田,实在是太可惜了。
夏浅浅知道,此刻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於是便將注意力转移到了弹幕上。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一些自己未曾注意到的线索。
可惜看了半天,弹幕上儘管各种猜测,都没有提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在她有些失望的时候,陆錚回来了。
“怎么样?”夏浅浅见陆錚回来,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陆錚走上前,声音沉稳而温柔,轻声安慰道:“別怕,他已经走了。”
“走了?”夏浅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起。
陆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拎起手中沉甸甸的粮食,说道:“他留下了这个。”
陆錚打开袋子,里边竟然是刚收下来的夏水稻。那一粒粒饱满的稻穀。
“他为什么要给我们送这个?”
这时,弹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消息:【我看剧透了,刘小娥想用粮食来栽赃女主,你们看著吧,马上她就该喊人了。】
夏浅浅心中“咯噔”一下,她深知在这村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真让刘小娥把偷粮贼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那她在向阳村可就彻底待不下去了,一想到村民们异样的眼光、指指点点的议论,就让人不寒而慄。
她对陆錚说:“来不及解释了,你赶紧去粮库装几袋粮食放到刘小娥家的院子里,速度要快!”
“我知道了。”陆錚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陆錚刚走没一会儿,粮库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进贼了,进贼了!咱们刚收的粮食被人偷走了!”
剎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