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留下养伤
    一听沈国栋没啥危险,赵双喜长出一口气。

    “江叔,谢谢你啊,那啥,我过来的急,没带钱,医药费多少?回头我给你送过来。”

    “啥钱不钱的?都一个村住著,谁还没有个三灾五难?不用给了。”

    江海摆了摆手,从北边架子上,拿下来一个小瓷瓶,倒出来几粒药丸,直接塞进了沈国栋的口中。

    “那可不行,叔搁这忙前忙后,又是消毒又是上药的,哪能不收钱啊?”

    赵双喜一听,赶忙表示。

    “没事儿,回头再说吧,我先把这小伙子弄醒了。”

    江海没接茬儿,只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来,扎在沈国栋的人中穴上。

    过了一会儿,沈国栋悠悠转醒。

    “哎呀我天,你可算醒了,刚才给我嚇够呛。”见沈国栋醒了,赵双喜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那啥,这是江叔,那是江爷,他们父子俩是我们这儿的郎中,医术都很厉害。

    刚才你失血多,晕过去了,江叔给你包扎的伤口。

    他说你没別的事儿,回家好好养一阵子就行。”

    江家父子是东江沿大队,不,是这一片儿很出名的郎中,沈国栋自然知道他们的名號。

    “江爷,江叔,多谢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国栋坐起来,朝著江家父子点头,口中称谢。

    “谢啥,我们是郎中,救死扶伤是本分。

    你这小伙子也算命大,让黑瞎子挠了,就受点儿皮外伤。

    往后上山可得注意了啊,千万小心,好好个年轻后生,把小命儿丟山上就白瞎了。”江海笑呵呵的朝著沈国栋摆摆手。

    “彩凤,快去,冲一杯红糖水来。

    这小伙子失血多,喝点儿红糖水缓缓劲儿。”江海招呼他家闺女。

    “哎,知道了。”江彩凤在那边应了一声儿,不多时,就端著一个大茶缸过来,递给了沈国栋。

    “你试试热不热,要是觉得太烫了就跟我说。”

    沈国栋抬头看向对面的姑娘,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谢谢。”

    说著,沈国栋接过茶缸,吹了吹,低头喝下去一口。

    听说后世不少专家经过研究,显示红糖並没有补血的作用。

    沈国栋对这些倒是不清楚,他只觉得热乎乎的糖水喝进肚,整个人舒服多了。

    不像刚才那般头晕乎乎,心也慌慌张张的难受了。

    “烫不烫?”江彩凤关切的问。

    “不烫,温度正好。”沈国栋朝著对方笑笑,低头继续喝红糖水。

    直到半茶缸的红糖水都喝进肚,这才把茶缸还给了人家。

    “江爷、江叔,谢谢你们啊,我今天上山,身上没带钱,回头我把钱给送过来。”

    沈国栋觉得身上舒服些了,便想著起身离开。

    哪怕是去双喜家歇著也行,这不认不识的,一直在人家呆著不好。

    “那些都不急,回头再说。

    你这小伙子不是我们村儿的吧?最好这几天你能在村里住,每天过来换换药,伤口可千万別感染了。”

    江海並不在乎那几个钱,该交代的他必须交代清楚。

    “对,对,国栋,你这几天就別回家了,先住我家来,省得婶子和秀云担心。

    等会儿立民和德林他们回来,让他们往家里捎个信儿,就说是你留下来,跟我一起遛套子了。”

    赵双喜机灵,一下就想到了藉口。

    沈国栋一寻思也行,他要是这样回家去,母亲和妹妹不定怎么担心呢。

    不如留下来住几天,等著伤口结痂了,他也稍微恢復恢復。“嗯,也行。”

    就这样,二人告辞离开江家,赵双喜扶著沈国栋回了赵家。

    赵家这边,老赵看著院里的黑瞎子和野猪,正一头雾水呢。

    刚才老三领著人回来,啥话都没说,扔下这一猪一熊,转身就走了,这到底是个啥意思?

    见到赵双喜搀扶著沈国栋进门,老赵一脸惊讶。“呦,国栋啊,你这是咋地了?”

    “爹,国栋今天让黑瞎子给挠了。

    就我和国福回来借爬犁的工夫,一个黑瞎子从仓子里爬出来,奔著他们去了。

    要不是国栋反应快,他们仨今天就要悬。”赵双喜赶忙解释了下。

    “哎呀我的天,这多玄乎啊,快,赶紧扶著国栋进屋歇著去。”

    老赵一听,嚇的不轻,赶紧让赵双喜把沈国栋扶进屋躺著去。

    赵双喜扶著沈国栋进了东屋,双喜娘在厨房正忙活著炼獾子油呢。

    赵双喜回来借马爬犁的时候,沈国栋让他把獾子带著送回来了。

    等双喜他们走了,老赵动手把獾子扒了皮,再扒下来獾子油,肉也放到水里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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