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王玉玊使劲点头,虎嘴咧得更大,连耳后的绒毛都透著兴奋。
唐荔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王卫国和范正诚,也都沉默了。
范正诚摸了摸下巴,眼神里满是新奇:“王大爷,你养了这么多年老虎,见过这么聪明的老虎吗?”
王卫国苦笑一声,摇著头嘆气:“別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哪是老虎,这是成精了。”
他对著电话喊,“小唐,你稳住它!我让人把肉乾送进去,你千万小心!”
“嗯,我知道了,园长!”
唐荔掛了电话,对著王玉玊晃了晃手机,没好气道,“满意了吧?园长让人送肉乾过来了。”
王玉玊立马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条通往门口的路,尾巴还朝门外摆了摆,像是在催她“快去快回”。
唐荔看著那条“绿色通道”,心里疑竇丛生。
她往门口走,脚步越迈越快,几乎是小跑著往外冲,直觉告诉她,这老虎绝对没安好心。
果然,她刚跑到厨房门口,身后就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唐荔猛地回头,就看见王玉玊跟了上来,庞大的身躯差点把门框堵满。
他歪著脑袋,用脑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疑惑,像是在说:“走啊,快走啊,停下来干嘛?肉乾不就在外面吗?”
“你跟著我干什么?”
唐荔咬牙切齿地回头,在心里暗骂,“这老虎也太聪明了!要不是体检报告在那,我真怀疑他是披著虎皮的人!”
王玉玊却理直气壮地盯著她。
“你当我傻啊,你出去了不回来,谁给我送肉乾?”
“我当然要陪著你啊!快点走吧!”
他轻哼一声,尾巴扫过唐荔的脚踝,带著几分“我盯著你呢”的警告。
接著,他又用虎头轻轻拱了拱她的屁股,力道控制得刚好,既催著人走,又没把人推得踉蹌。
一人一虎就这么古怪地並排走,唐荔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生怕身后这只“祖宗”突然发难。
王玉玊则把大半注意力放在四周,食堂的二楼、窗户后,那几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身上,他太清楚那是狙击手的目光。
“1號报告,目標与人员紧贴,无射击窗口!完毕!”
“2號报告,角度被完全遮挡,无法锁定!完毕!”
“3號报告,目標与人员紧贴,无射击窗口!完毕!”
指挥车里,对讲机的匯报声此起彼伏。
范正诚盯著监控里交叠的影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沉声道:“各小组原地待命,未经允许禁止开火!听我命令行事!”
放下对讲机,他看向愁眉不展的王卫国,“王大爷,这老虎精得很,把小唐当成移动盾牌了,硬来不行。”
王卫国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望著屏幕里绕著唐荔打转的虎影:“我都听到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著吧!”
范正诚目光一沉,指了指监控里王玉玊盯著肉乾袋咽口水的模样:“要不让小唐和这老虎谈谈,我看他挺通人性的,或许把他说通了,他自己就离开了!”
王卫国沉默了一阵,缓缓点点头,“行吧,我给小唐发消息,让她试试!”
他立刻掏出手机,慢慢地编辑简讯。
此时的食堂门口,唐荔正提著两大袋东西往回走,一袋是她特製的牛肉乾,另一袋是刚切好的新鲜猪肉。
王玉玊的眼睛都看直了,围著她转圈圈,尾巴甩得像拨浪鼓,好几次忍不住张开嘴,想往肉袋上啃。
“不准咬!”唐荔眼疾手快,抬起脚轻轻踹在他的虎下巴上,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咬破袋子你自己收拾!这些够你吃了,急什么!”
王玉玊委屈地呜咽一声,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馋”,却乖乖收了嘴。
他刻意往唐荔身边贴得更近,几乎都贴在了唐荔身上。
他知道,离这“虎娘们”越近,那些暗处的枪口就越不敢动。
没了这层“保护”,他要么被麻醉枪放倒送回野外,要么就是更糟的下场,他的“铁饭碗”可就泡汤了。
但他一靠近,唐荔就会以为他是想偷吃,伸出脚把他给踹开。
一人一虎打打闹闹地回到后厨,刚跨过门槛,王玉玊瞬间没了刚才的谨慎。
他转身就扑向墙角的洗菜铁盆,用虎爪推著盆“哐当哐当”跑到唐荔面前,然后抬起头,用爪子把盆沿敲得叮噹响,眼神里的“快倒肉”三个字简直要溢出来。
“饿死鬼投胎也没你这样的。”唐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还是麻利地解开袋子。
牛肉乾刚倒进铁盆,王玉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