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拉德季饼吃,也要给拉德季画饼,这样拉德季就会更卖力的对自己好。
虽然我相信拉德季是好人,但时间会改变,还是要相信人性。
拉德季咽口水,如果不是看到这么详细的说明书,再加上自个就是农夫出身,但凡换个人,都会把亨利的话当神话故事看。
虽然没办法看懂全部,但仅仅只是看懂的其中一部分,便已经知道这是何等恐怖的农业造诣了。
亨利:“要想把这幅农业图落实,必须要把道路落实,这样才能统筹资源。”
拉德季点头如捣蒜:“我懂我懂!我亲自修路!”
亨利:“那经商这块,你懂多少?”
拉德季后背瞬间冒汗,眼睛看向一旁的书页,希望能从中看出点东西。
在看到这份书之前,拉德季自认算是王国內一名尚且懂得经商捞钱的大官。在看到简单一两页之后,已经能够学会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学生上了。
在一位能够把领地內大小资源,常见到不常见,多到寡,认得出认不出……都能绘製在地图上的绘图师面前,而且这位绘图师能够画出领地规划图,还精通农业知识,从播种到间歇,从浇水到供奉,从资源开採到架桥技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面前。
就这么讲吧,亨利大师连铺石的石矿资源在哪,是多少,要用多少人开採,每天大致出石量都计算了出来,並写在了概括这一页。
说懂字,大概率会在对方眼里变成白痴。
说不懂,又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无药可救。
讲话的分寸,要拿捏好。
拉德季喉咙微微滚动,微微忐忑:“有过经商经验。”
皇家指挥官兼职皇家铸幣总管,波亚王国经济源头扛把子如此说道。
亨利没接话,打开拉德季的面板,把技能一栏和个人经歷这一块快速扫过去,微微沉默,决定先打个样:
“在我们老家,有这样一种经商观念。比如说,我开了一家铁匠铺,忙活一年下来,刨去成本啥的一算,发现利润什么都没赚,但我靠矿渣卖了两万铜幣,横竖一算。
那我明年肯定会继续加油干,爭取把同行熬死,快速占领市场,继续压榨成本。
因为。
比种地强。”
话音落地,室內一片死寂。
干著王国军火商的活,赚著比老农强点的收益,你以为这是目光短浅?实则是走向垄断霸主的核心秘诀。
这亨利大人是实在人啊,有神术密卷,他是真教啊!
拉德季瞪大眼睛,瞳孔地震,看到了经商的神,亨利的背后闪耀著无穷金光。
此刻,终於明白敢把经商二字放在家族文化里並坦然瞧不起大贵族的含金量了。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想出来的招了。
汉森彻底傻眼,已经很难用人类的视角去揣测队长的家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地狱。踏马了个哥布林的,谁家开铁匠铺是踏马的,按照踏马的把所有同行都卷死,一年踏马的分幣不赚,靠踏马的矿渣踏马的能赚一口饭,就踏马的明年继续加油干踏马的铁匠铺啊!
爱尔的水嫩红唇张到了最大,变成了o形:“亨利大人队长,你確定祖上没有地精之神的血脉吗?”
亨利懒得搭理他们的震惊:“给我一枚金幣。”
拉德季急忙从钱包里拿出一枚金幣,双手恭敬的放在圣·商·亨利大师的手掌心。
究极恐怖的绘图,神秘莫测的魔眼,控制小一万动物的支配力,比圣子还恐怖的学习力,炼金大师的水准,领地规划大师的含金量,农业大师的知识……自己都数不清了。
如果我的理解和亨利大师的理解有误差,那肯定是我错了,不可能是亨利大师的问题。
亨利把一枚金幣递给拉德季:“我支付给你一枚金幣,让你负责种植粮食。现在,钱在你这里,领地內多了一批粮食。对吧。”
拉德季点头,虽不明白要听什么,但点头就对了。
亨利努了努嘴,示意拉德季把金幣交给汉森:“你把一枚金幣和粮食交给了汉森,让他磨成麵粉。现在领地內是一枚金幣,和十袋麵粉,对吧。”
汉森接住一枚金幣,隱隱感觉要长脑子了,但感觉又差那么一丟丟。
亨利继续示意:“现在,汉森把金幣支付给了爱尔,让爱尔负责烘烤麵包。”
爱尔拿著金幣,一脸懵:“然后呢?”
亨利:“现在,领民们在我的地盘上购物和交税,最终,这枚金幣又回到了我的手里,对不对?”
拉德季,汉森,爱尔,齐刷刷点头。
亨利举起手中的这枚金幣:“你们看,金幣並没有增加,只是在大家的手中流了一遍最后又回到了我的手里,但是在流动的过程中,多了粮食,麵粉,麵包。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