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你的法术总是这么...別致。”
“实用就行,”西弗勒斯耸肩,“来,伸手。”
两人伸出右手,握在一起。
西弗勒斯用魔杖点在交握的手上,开始念诵咒语。那是一种奇特的混合语言——部分拉丁文,部分中文,还有嘶嘶的声音。
银色小蛇绕著他们的手游走,每游一圈,就有一道金光渗入皮肤。
“誓言一:永不向伏地魔及其党羽透露任何关於凤凰社、防御军及魂器行动的信息。同意否?”
“同意。”卢修斯感觉到手腕传来灼热感。
“誓言二:尽你所能提供真实、及时的情报。同意否?”
“同意。”灼热感蔓延到手臂。
“誓言三:永不背叛今日之盟约。同意否?”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同意。”
银色小蛇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一半融入西弗勒斯手中,一半融入卢修斯手中。
两人交握处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號——一半是马尔福家的家徽,一半是普林斯家的纹章,中间缠绕著一条衔尾蛇。
契约成立。
两人鬆开手,手腕上各留下一道淡淡的银色痕跡,很快隱入皮肤。
“好了,”西弗勒斯收回魔杖,“现在你是俺的人了——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就这个意思,你可以开始提供情报了。”
卢修斯揉了揉手腕,那里还残留著魔法的余温:“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关於魂器的信息,”西弗勒斯说,“伏地魔提过哪些?他可能把什么东西做成了魂器?藏在哪儿?”
卢修斯皱眉思考:“黑魔王很少直接谈论魂器,那是他最深层的秘密。但我记得...很久之前,在他势力还不太大的时候,有一次宴会上他喝多了蜂蜜酒,说过一些话。”
“什么话?”
“他说,『真正的力量不在於长生,而在於不朽,我即使身体毁灭,我也永存。』当时在场的人都以为他在说永生魔法,但现在想来...”
“就是魂器,”西弗勒斯点头,“他还说过什么?”
卢修斯努力回忆:“他还提到过创始人的荣耀,说霍格沃茨的宝物应该属於真正的主人…对了,有一次他让我去翻马尔福家的藏书,找关於斯莱特林遗物的记载,特別是掛坠盒。”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斯莱特林的掛坠盒?详细说说。”
“那是一个金质的掛坠盒,镶嵌绿宝石,上面有斯莱特林的蛇形標记,”卢修斯说,“传说中斯莱特林本人佩戴过,后来失踪了。黑魔王对这件物品表现出异常的兴趣,甚至亲自去追查过下落。大概...五年前?他消失了几个月,回来时心情很好,但没说找到了什么。”
“掛坠盒...”西弗勒斯沉思,“很可能就是魂器之一。你知道他可能把它藏在哪儿吗?”
卢修斯摇头:“这种核心秘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但...…”
“但什么?”
“我隱约记得,他提到过一个『安全的地方』,说那里有岩洞,有童年的回忆。”卢修斯说得很不確定,“当时我以为他在说度假地,但现在想来...”
西弗勒斯脑子里飞快转动。
岩洞?伏地魔的童年回忆?孤儿院附近?
“还有別的线索吗?”
“暂时没有,”卢修斯说,“但我可以回去调查,马尔福家的情报网还在运转,我可以查查黑魔王那几年去过哪些地方,特別是岩洞。”
“小心点,”西弗勒斯警告,“別引起怀疑。”
“放心,我擅长这个,”卢修斯恢復了一些往日的从容,“另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联络方式,飞路网太容易被监控,猫头鹰也不保险。”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两面小镜子——不是双面镜,而是中式铜镜,背面雕刻著八卦图案。
“这个,一对的,”他递给卢修斯一面,“用的时候对著镜子喊三声急急如律令,俺这边镜子就会发热发光。然后就能通话了,加密的,除了俺俩谁也听不见。一个月只能用三次,省著点。”
卢修斯接过铜镜,表情复杂。
西弗勒斯站起身,“俺该走了,出来太久会引起怀疑。你有新情报就用镜子联繫俺,紧急情况可以去霍格沃茨厨房找家养小精灵泡泡——他是俺的人。”
“家养小精灵?”卢修斯挑眉,“你连这个都渗透了?”
“泡泡是自愿的,”西弗勒斯说,“他喜欢俺妈做的锅包又,所以愿意帮忙,走了。”
他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又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如果以后有孩子了,你打算起名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