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行在阴影之內,
魔杖是剑,勇气是盾,
为了光明,永不后退——”
他念得抑扬顿挫,但很快被詹姆打断:“停停停!你这写得太正经了!不像我们!”
“那该怎么写?”西里斯不服。
詹姆想了想,咧嘴笑:“应该这么写:
夜行者出动,教授头疼,
费尔奇抓狂,皮皮鬼跟风,
魔药会炸,咒语会歪,
但没关係,我们有锅包肉和爱!”
所有人:“......”
莉莉扶额:“詹姆,你这比西里斯的还离谱。”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我提议把这两个人都逐出小队。”
汤姆举手:“附议。”
一片笑闹中,莉莉注意到詹姆偷偷往她这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英尺缩短到半英尺。
她没躲开,只是假装没发现,继续听西里斯和詹姆爭论队歌该怎么写。
夜渐深,气温下降。西弗勒斯拿出几条施了缩小咒的毯子,大家裹著毯子,继续看星星。
彼得有点困了,头一点一点的,莱姆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睡。
西里斯还在和詹姆小声爭论,但声音越来越轻。
西弗勒斯和汤姆在討论什么魔药配方,用的都是专业术语,其他人听不懂。
莉莉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手。
是詹姆的手。
他没有握上来,只是小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指,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
莉莉的手指动了动,没有移开。
於是詹姆的胆子大了一点,整个手慢慢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有点汗,但很暖。
莉莉的耳朵红了,但她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詹姆的心臟狂跳起来。
他偷偷看莉莉,发现她正看著夜空,侧脸在月光下美好得不真实。
塔楼上安静下来,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快睡著了。
没人注意到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除了西里斯——他余光瞥到了,嘴角勾起一个瞭然的笑,但什么也没说。
除了莱姆斯——他正给彼得调整毯子,抬眼时看到了,温和地笑了笑,继续手里的动作。
除了西弗勒斯——他在和汤姆討论的间隙瞥了一眼,挑了挑眉,然后继续话题:“所以月光花的萃取温度不能超过40度...”
除了汤姆——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懒得说。
夜行者们的眼睛,能看到城堡里的秘密通道,能看到活点地图上的每一个名字,能看到黑魔法隱藏的痕跡。
当然也能看到,两个队友之间,那些藏在月光下的、笨拙又真挚的小秘密。
但他们都不说破。
有些美好,需要时间来酿造。
就像好酒,急不得。
月亮慢慢移到中天,时间真的不早了。
“该回去了,”西弗勒斯第一个站起来,“明天还有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要检查欢欣剂的成品——西里斯,你的准备好了吗?”
西里斯立刻苦了脸:“还差一点...”
“那还不快走?我工坊借你用,但材料自己出。”
大家陆续起身,收拾东西。詹姆和莉莉的手自然分开了,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但耳根的红晕骗不了人。
下塔楼的路上,西里斯故意走在最后,等詹姆经过时,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
詹姆瞪他,但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詹姆走在莉莉旁边,轻声说:“今晚很开心。”
莉莉点头:“嗯,很开心。”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里还有几个学生在聊天。胖夫人已经睡著了,被叫醒时很不高兴,但还是开了门。
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宿舍。
詹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举起右手,那只握过莉莉的手,在黑暗中看了很久。
隔壁床的西里斯突然小声说:“別看了,手又不会开花。”
詹姆嚇了一跳:“你还没睡?”
“兴奋,”西里斯的声音带著笑意,“为某个终於牵到姑娘手的笨蛋高兴。”
“...你怎么知道?”
“塔楼上所有人都知道,”西里斯翻了个身,“除了你们俩以为自己在演谍战片。”
詹姆:“......”
“不过放心,没人会乱说,”西里斯打了个哈欠,“我们夜行者,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晚安,66岁的老人家。”
詹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