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古老、被遗忘的角落重新焕发生机,一些复杂的魔法被以相当巧妙且……环保的方式运用。”
“甚至,费尔奇先生向我抱怨,说他夜间巡逻时,某些小动物的嗅觉和反侦察能力似乎突飞猛进,总能在他和洛丽丝夫人形成合围前,优雅地消失在墙壁或者地板里。”
墙上的一幅画像——一个戴著捲曲假髮、脸色红润的前校长——突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赶紧用羽毛扇子捂住嘴。其他几幅画像也发出低低的窃笑声。
西弗勒斯感觉脸颊有点发热,他强作镇定:“我们……就是几个同学,觉得应该多学点东西,互相照应。弄了点小发明,也是为了……方便学习。”他差点把夜游说出口,赶紧剎住。
“学习自我保护和互相扶持,是霍格沃茨最应该鼓励的精神之一。”邓布利多肯定地点点头,蓝眼睛里满是讚许,“尤其是在这个……许多人选择闭上眼睛,假装阴云不曾聚集的时代。你们能主动看到,並尝试去做些什么,这非常了不起,西弗勒斯。”
他停顿了一下,拿起一块新的柠檬雪宝,却没有吃,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糖块表面:“我听说,你们把这个小团体叫做防卫军?一个很贴切的名字。”
西弗勒斯这次真的有点吃惊了。
他们私下用的称呼,校长怎么会知道?是谁说的?还是……
“城堡有城堡的耳朵和眼睛,西弗勒斯,它们比我们想像中更关心住在里面的孩子们。”
邓布利多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微笑著说,“我並非要干涉你们,恰恰相反,我很高兴看到这种自发的、积极的行动。霍格沃茨的职责不仅是传授知识,更是培养能在风雨中站立、並愿意为他人撑伞的人。你们正在这么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或许可以让你们知道得更多一些。你们不是唯一意识到威胁,並愿意行动起来的人。”
西弗勒斯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画像,扫过安静梳理羽毛的福克斯,最后落回西弗勒斯身上,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清晰无比:“有一个组织,成立不久,它由一些同样看到了阴云、並决心与之抗爭的巫师组成。我们聚集在一起,分享信息,互相支援,保护那些受到威胁的人,並尝试遏制黑暗的蔓延。我们称它为——凤凰社。”
凤凰社。
西弗勒斯在心里重复著这个名字。
凤凰,不死鸟,在火焰中重生。他看了一眼福克斯。
“它的成员不多,但都值得信赖。”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有些你可能认识,比如我们猎场看守,鲁伯·海格,再比如麦格教授。”
海格,那个总是乐呵呵、喜欢危险生物的猎场看守?
麦格教授,严格的副校长?
西弗勒斯努力消化著这个信息。
这些人,都是凤凰社的成员?他们在暗中对抗伏地魔?
“我告诉你这些,西弗勒斯,並不是要你现在就加入,或者承担什么义务。”
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復了温和,“你还年轻,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和成长。但我认为,让你知道有这样一群成年人在行动,知道你们不是孤军奋战,这或许能让你们在探索和准备时,心里更踏实一些。同时,”他蓝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如果你们在防卫军的活动中,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值得警惕的事情,或者有了什么……有趣的成果,而你们觉得需要更高层面的建议或帮助,你知道可以信任谁。”
这是在暗示他,如果有了关於魂器、关於食死徒活动、或者像改良版狼毒药剂这样可能影响局势的东西,可以找他?
西弗勒斯心中念头飞转。
“此外,”邓布利多微笑道,“关於你们的防卫军,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真正的防卫,不仅仅需要勇气和技巧,也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霍格沃茨里,有才华、有正义感、愿意守护他人的学生,也许比你们想像的要多。在保证安全和谨慎的前提下,適当地、有选择地吸纳一些可靠的同伴,或许能让你们的力量更壮大,视野更开阔。”
这是鼓励他们发展防卫军?甚至暗示可以吸收其他学院的学生?
“当然,一切以你们的判断和安全为首要。”邓布利多补充道,“我相信你和你的朋友们,有能力做出明智的选择。”
谈话似乎接近尾声。
邓布利多又给自己和西弗勒斯添了茶,閒聊般地提起斯拉格霍恩教授对他魔药天赋的惊嘆,询问了几句关於融合东方草药的心得,甚至还问起了西弗勒斯在东北的生活,似乎对他的父母如何收养的西弗勒斯很感兴趣。
最后,当西弗勒斯准备告辞时,邓布利多从桌上那堆柠檬雪宝下面,抽出一张摺叠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