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止。”夏侯惇冷笑,“我要他在譙县与睢阳之间犹豫。譙县坚固难啃,睢阳似有我军主力。他若分兵,则两头薄弱;他若专攻一地,侧翼便暴露於另一处兵锋之下,此乃犄角之势,以静制动。”
“第三,”他目光最冷,“派出精干斥候,北上兗州。不是求援,是告诉孟德南线有我夏侯元让在,譙县寸土不失。让他安心收拾吕布,不必半分南顾!”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
夏侯惇独自走到院中,望向北方。
左眼的痛楚依旧,却已被更汹涌的战意压下。
撤?绝无可能!这里是譙县,是他的家乡,是防线铁壁。
战?亦非莽夫之勇。
他要在这里,在譙县城下,为曹操拖住整个南线的危局,贏得充州决战最关键的时间。
张勋想长驱直入,就必须先从他夏侯惇的身上踏过去。
“坚壁清野,固守待机————张勋,张伯重。”他低声自语,宛如猛虎低吼,“且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吞下我譙县这块铁骨。”
“若是不能速胜我,待孟德腾出手来————”
后半句未出,但凛冽的杀意已瀰漫四周。
夏侯惇要让譙县,要成为卡在张勋北上咽喉的一根最硬的刺。
他要为自己的兄弟曹操,爭取平定吕布的时间。
至少在秋天到达之前,他绝对不能让张勋从自己的防线过去。
即便是身死..也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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