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牛弹琴。
“后续的事情我早就嘱託给子衡了。”
袁术挥袖拂去空中那些对牛弹琴的谋划,“以他的手腕,推行下去並非难事。”
“此役兵分两路,檄文可称三十万之眾,虚张声势无关紧要,要紧的是..”袁术顿了顿,“为我,將扬州剩余的四郡,实实在在地拿回来。”
“诺!”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袁术朝著孙策珍重道:“伯符可知是何事?”
“策知晓。”孙策抱拳道:“还请主公放心。”
浑然不知是何事的纪灵,看著两人的默契,突然有一种自己不该在这里的感觉。
明明就是他先来的,为什么...
.....
在目送孙策离开后,袁术还未回首,便察觉到身后幽怨的眼神。
“主公...”纪灵委屈道:“您与那孙伯符究竟商榷了何等要事,居然连我都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袁术避过纪灵的眼神:“而是因为我对伏义另有安排,不能因为此事分心。”
“另有安排?”
纪灵回想著这句话,情绪逐渐高涨:“还请主公示下。”
同时他在心中暗道,莫非是监督孙策?
这...可太好了!
“你在我起兵討董的时候便跟隨在我身边了。”袁术肃穆道:“自然也对董卓那支飞熊军有著极深的体悟才对。”
“尤其是董卓的飞熊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