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弛多年,正宜从头规划。
更关键的是第三点——”
郭嘉快走两步,跪坐在袁术身侧,目光灼灼:“这里的势力格局,尚未板结,没有南阳那种盘踞两百年的巨族,最大的几家,不过是些地方豪强,即便是吴郡四家,產业也多在商贸,田產反是其次。”
蒋干頷首,他家便是九江最大的世家,虽然也是世宦两千石,但在大汉天下,也不过只是比世宦武职的边郡世家强一些,虽然有著传家经义傍身,也很难再度向上突破。
尤其是在朝廷铸刻熹平石经以后,大汉的顶尖世家的位置便只有那么七个,都是类似於汝南袁氏家学《孟氏易》这般的经学权威。
“所以主公推行的屯田,”鲁肃补充道,“看似温和只垦荒地,实则是在这些空白处,种下全新的根基,待这些新田连成片,新户编成册,这『规矩』,就由主公定了。”
“不止淮南。”
郭嘉的手指在地面上继续南移,划过长江,“还有江东,江东蛮荒之地,最適合作画了。
吴郡、会稽、丹阳……这些地方,破虏將军会用刀剑开道,等他廓清阻力,袁公这边成熟的屯田之法、府兵之制、商贸之网,正好移植过去。”
“待豫州、扬州两地基业稳固,坐拥推行新政的两州之地……”郭嘉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蒋干感到了雄心,“届时,向北可图兗州、徐州,向西可望荆州。而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