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抢他四世三公的荣耀。刘玄德……他恨曹操屠徐州,恨自己无能为力。”
他转过身,“这些恨,就是最好的盟约。”
吕布终於抬起头。
阳光下,他眼中那团熄灭许久的火,此刻正在重新燃起,那是焚尽一切的地狱之火。
“公台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却有了力量,“我与曹孟德之间仇恨,早就不需要什么盟约来约束了。只有……”
他握紧拳头,“只有你死我活。”
“不过从目前来看。”陈宫皱眉说道:“袁术居然没有求取奉先之女的想法。”
“或许是有,但因为现在的情况不適合,所以就没有提出吧。”
闻言,吕玲綺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原来她也不是那么重要。
陈宫回顾方才的对话:“这韩胤,好生了得。”
“没想到袁术麾下,竟然有这般才能的使者。”
他回身看到,握著礼单压不住笑容的吕布,嘆息一声,径直离开。
离开吕布的府邸以后,韩胤自得道:“我果然颇有能力。”
“若是主公得知我將如此难的事情办的如此的得体,真不知道主公会如何的奖赏我。”
他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这番表现,都是临走前被反覆叮嘱,反覆演练过才会有的结果。
“阁下请留步。”
陈宫从后方追上韩胤。
天空中的太阳升的更高了,它像一双窥视的眼睛,又像一张缓缓张开的大网。
而这网中的所有人,都已开始不由自主地,向著那张网的中心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