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和曹操、袁绍那里都不一样。
因为袁术明明出身汝南袁氏这种高贵的门楣,麾下的谋士却不像袁绍麾下那般高贵,甚至不如曹操麾下的潁川世家。
这就导致三方势力的谋士对於百姓的看法截然不同。
“论心不论跡。子敬,只要你的初衷是善的,那便够了。”
袁术看著神情犹疑的鲁肃,温声劝道:“就像是我颁下十五税一的政令,真能惠及几人?我麾下的自耕农,怕是连豪强藏匿田產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也就是鲁肃刚出仕,心中还有著天下为公的理想,换成杨弘、阎象都不会有这种感触。
“而那些豪强,即便我五十税一,他们也不愿意交税,更不会认为我是在施仁政。”
他话锋一转,目光却依然平静:“可这便能说我袁公路是在惺惺作態么?”
“你先前所为,究竟是邀名还是务实——你心里,难道不曾有过掂量?”
话至此处,袁术心底却浮起一丝暗嘲。
如今的他,已是地主阶级最大的代言者之一,若真要说出背离这个身份的话,只怕会死得比前身更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