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井然有序得令人不安。
正堂內,处於巨大屏风前的阎象正俯身查看铺满长案的舆图,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癯的脸。
“潁川戏志才,久仰大名。”阎象起身相迎:“曹兗州当真是急切,我这里春耕尚未结束,你们就已经来了。”
“看来..你们和我们预料的一样,非常缺粮啊。”
戏志才微微一笑,不接这话锋,反而环视四周:“素闻淮南尹府政务繁忙,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不过..为何不见袁公在此?”
这个阎象,在袁术阵营里面的地位,看来和他们阵营的荀彧相似,都是近乎“副君”的独立处置权。
不过他在阎象身上感受到的压制力,远不如荀彧。
此为他们一胜也。
“这个时辰,我家主公要么就是在读书,要么就是在外边带著身边的亲卫耕种。”阎象淡然道:“淮南不比兗州,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地方,也没有那么频繁的战事。”
“自然也不需要阳翟侯日日坐镇此处,只需要交予我们这些属官便可以了。”
他们主公从以前就是这样放权,阎象早就习惯了。
若是说有些不同的地方,那就所阎象觉得自己早就停滯增长的精神力在这段时间处理政务的时候,又开始缓慢增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