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炸裂!
霎时间,土石飞溅,烟尘冲天而起,箭矢的余波竟短暂地形成了一道狼头形状的衝击波,朝著敌军军阵猛扑过去!
位於军阵之首的夏侯惇抬眼望著越来越近的衝击波,左手持槊猛然向前劈砍去,槊划破空气同样產生衝击波朝前扑去。
一绿一灰两道衝击波悍然相撞!
半圆形的爆炸气浪隨即朝四周席捲而去
烟尘四起。
待得烟尘散去,夏侯惇手握槊的身影缓缓显形,只是隨著他而来的骑兵们被震的人仰马翻,更有甚者直接失去了生命。
“韩当?程普?”夏侯惇看著坞堡上那几道让他无比熟悉的身影:“那这个便是..孙策?”
“你们不在淮南老实呆著,来我譙县所为何事?”
“莫非...”夏侯惇眯起独眼:“你们脱离了袁术,想要投奔我家曹公不成?”
“哈哈哈哈哈。”孙策抱著虎头湛金枪大笑道:“你们家曹公,不过是个阉宦之后,凭什么和我们家兵多將广,雄踞淮南的明公相比?”
刚刚登上坞堡城墙的袁术听到这一句话,深感欣慰。
就是啊。
曹孟德那傢伙,不管是从道德上来讲,还是从道德上来讲,凭什么和他的一个经受过良好教育的良善青年比较呢?
“好了伯符,元让不是生人,无须如此。”袁术看著下方独眼的夏侯惇:“元让,好久不见了。”
“袁公路?”
夏侯惇看清上方那个人以后,整个人都懵了。
在他的理解中,袁术不应该是在淮南呢?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不好!我中计了。”
夏侯惇拨马朝著譙县县城方向疾走。
“等他回来吧。”袁术张口欲言,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深深的嘆息:“这些人啊,对於我的误解,太深了!”
........
《旧淮书·太祖本纪》
.....是夜星河垂野,策独立庭中,甲冑凝霜。忆及月余来太祖推心置腹,竟將江东基业轻掷於前,忽觉胸中块垒翻涌。暗思:“昔先父託孤於后將军,或亦见此赤忱?”
时太祖忽转谓程普:“德谋观许仲康何如?”普沉吟答曰:“许氏聚族而居,全仗褚勇。今携千户生死,必难相从。”太祖抚掌而笑:“正因其重诺守义,吾心甚慰!当此礼崩乐坏之际,犹见砥柱中流,岂非苍天未丧斯文?”策在旁闻之,恍见父亲孙坚当年风采。
史臣曰:太祖在许坞一夕语,既收伯符死力,更折德谋疑心,所谓“不失望而反喜”,实具慧眼识英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