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我好。”
“武人作风终究是不能长久,若是想要得到主流的认可,我还是要读书才对。”
孙策此言,让程普等人,心中百感交杂。
呵~真是长大了。
但为什么..总感觉不太对劲呢?
....
时近正午,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初。
一场夜雪停歇后,寿春城內外银装素裹,积雪压低了松枝,覆盖了庭阶,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著清冷的光辉。
后將军府那乌沉沉的墙体在雪色映衬下更显肃穆庄严,朱漆大门上方,“淮南尹”的鎏金匾额在素白背景中格外醒目。
然而,这份雪后的寧静,却被府前街道上的繁忙景象打破。
一辆接一辆的马车碾过尚未清扫乾净的积雪,在府门前停下,车上满载的,是綑扎整齐的竹简与帛书。
这些承载著汝南袁氏田亩的卷册被小心地放置在车中,有些上面还覆盖著防雪的油布。
掾吏们裹著厚衣,站在寒风里,一边搓著手取暖,一边指挥著健仆们將一捆捆竹简从车上卸下。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刚刚到来的阎象看著眼前的一幕,微微一愣,他上前朝著指挥这一切的管家袁綰询问道:“袁府丞,这是?”
“阎主簿。”袁綰行礼:“今早宗主命我將族中的田亩册子取来,这不。”
他指著络绎不绝的马车:“这才运来三成,更多的,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够整理运送过来。”
“汝南袁氏在这片地域百年攒下来的田亩吗?”阎象微微一愣,旋即嘆气道:“是我们这些人无能啊。”
从初平元年(190年)占据南阳,到兴平二年(195年)退居寿春,他们经歷的失败太多了,多到连明公的性子,都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阎象掩目嘆息:“若是我们可堪大用,又何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