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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袁术和纪灵走远以后,吕范才慌忙地俯身去捡地上的竹简,却发现已经被孙策捡起並用气血烘乾了附在竹简上的水渍。
“伯符……后將军来这里,是为了何事?”吕范接过竹简,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来向纪灵將军嘱託一些要事的。”
孙策隨意的回答道:“顺便也向我嘱託了一些事情。”
“並告诉我,他昨日的言语,並非是酒后之言。”
“昨日的言语?”吕范好奇的询问道:“不知道是何事?”
“当然。”
他看著面露纠结的孙策,连忙说道:“不方便说,也可以不用告诉我。”
“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孙策一咬牙:“反正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別人都会以为他撞大运了。”
“撞大运了?”
吕范眼中流露出不解。
他不知道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人的想法如此的相同。
“后將军准备收我为义子,並接下我父亲的仇恨,向刘表开战。”
“四世三公的袁氏啊。”吕范下意识的点头:“以袁氏的分量,若是想要收义子,门前排队的人,怕是要从汝南排到长安去了。”
“就是如此啊。”
孙策负手仰天长嘆,眼中闪过浓浓的纠结。
若是他做了袁术的义子,那就有了袁氏的名望背书,到时候,就算是最苛刻的老学究,也不敢说他孙策是武人作风,只能说他行为洒脱,不拘一格。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