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追问,略一沉吟,从隨身携带的玉瓶(实则是从青玄洞天取出)中倒出三颗圆润莹白、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九转解毒丹,用乾净纸包好,递了过去。
“项姐,既然你不愿多说,我也不便多问。这药,你拿回去,一天服一颗,连服三天。药性温和但效力专一,应该能祛除病根。”他声音平和,並无责备之意。
项琴连忙接过药,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低著头连声道谢,“谢谢,谢谢二柱.......那我.......我就不打扰你下班了.......”
说著,她便要起身下床,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裙摆,眼神始终低垂,不敢看李二柱,那神態里竟透出一股深深的自卑与疏离,与上次在诊室里差点情动旖旎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二柱心中正觉诧异,就在项琴侧身走向门口,抬手去拧门锁时,她宽鬆的针织开衫袖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小臂上一小片清晰的、带著指印的青紫色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