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二柱这非同一般的手段和待人接物的沉稳气度,她心里早有了些模糊的猜测。此刻听李二柱如此说,那层窗户纸仿佛被轻轻捅破。
她放下筷子,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又看向李二柱,眼中没有惊诧,只有歷经世事后看透些许的平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李先生.......不,二柱啊,阿姨不是糊涂人。秋水这次能平安回来,身上连一点受过罪的影子都找不到,反而更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对我们母女的大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嘆了口气,眼神慈爱中带著恳切,“秋水她.......性子软,吃过苦,往后,就託付给你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阿姨不多问,只要你是真心对她好,她就有了依靠。去江城也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只是.......阿姨这身子骨虽然被你调理好了,但过去也是拖累,就怕过去给你添麻烦.......”
“妈.......”江秋水眼眶一红,哽咽著靠进母亲怀里。母亲话里的体谅与成全,让她心中酸涩又温暖。
李二柱神色郑重,“阿姨,您千万別这么说。您身体健康,就是我和秋水的福气。过去住著,家里也热闹。这事,就这么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