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的。
不对,他还是个著名医生。
天呢,这傢伙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沈艷越看越觉得李二柱神秘。
女人对神秘未知的男人,最没有抵抗力。
尤其此刻,两人身处酒店房间,沈艷现在又无屎一身轻。
这种情况之下,她那颗不安的心又活络起来,眼神也渐渐变得大胆。
她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能感受到李二柱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李先生......”
声音里带著几分娇怯,“您今天......还回去吗?”
李二柱哪能不懂这暗示,他目光掠过她微敞的领口,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却只是抬手將她一缕湿发別到耳后,“你刚洗完澡,小心著凉。”
语气温和,却不著痕跡地拉开了些许距离。
开玩笑,酒店房间就这么大,退能退到哪儿去?
沈艷已经下定决心,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沈艷却不依不饶,又贴近几分,仰起脸看他,“房间里暖气足,不会著凉的......”
她声音越来越软,“您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李二柱低头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著沐浴后的清新,无声地在空气中蔓延。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你这哪是害怕,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