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对方的粉丝数，已经一百八十万了，虽然距离自己还有点距离，但热度很高。
郭芸的忧虑，看来不无道理。
“嗯。”郭芸点头，“你看她的直播，很特別。”
陈斌於是认真看了起来。
这“长白柳如是”的直播间的背景，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墙上掛著字画，桌上摆著文房四宝，香炉里青烟裊裊。
光这卖相，就比陈斌每次隨意的一个大白墙要抓人的多。
人家是懂直播的。
只见那柳如是坐在桌前，姿態优雅，声音轻柔：
“今天第三位问诊的朋友，id叫『清风明月』。”
“这位朋友说，他最近半个月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有一条大蛇追他，醒来后浑身冷汗，精神萎靡，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標都正常，但就是睡不好，吃不好。”
弹幕飞快滚动：
“这肯定是撞邪了！”
“柳仙姑快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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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类似情况，求仙姑指点！”
柳如是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一张黄纸，用硃砂笔在上面快速画了一道符。
那符籙笔画流畅，隱隱有灵光流转，虽然隔著屏幕，但陈斌能感觉到，那不是假货。
“这位朋友，你最近是不是去过阴气重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柳如是问。
“清风明月”很快回覆：“上个月我去老家上坟，在坟地里摔了一跤，回来就这样了。”
柳如是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身上沾了阴气，又惊动了坟地里的『东西』，所以才会做噩梦，我画一道『安神符』，你今晚睡觉前烧了，符灰冲水喝下，保你一夜安眠。”
说著，她將符籙叠成三角形，对著镜头轻轻一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符籙竟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镜头前。
几秒钟后，“清风明月”激动地发弹幕：
“仙姑！我刚才收到一道光！符籙真的传过来了！太神了！”
柳如是微笑：
“有效就好。下一位。”
陈斌看到这里，眉头微皱。
隔空传物，这是真的法术，不是障眼法？
又或者，线上线下都是托？
“不是托，因为我们公司有人真的连到过，对方当时也是吹了口气，就有道符凭空出现在他桌子上了。”
郭芸仿佛看透陈斌想法一样，在他提出质疑之前开口说道。
陈斌眉头顿时一皱。
不知怎地，他就想到了兔子师姐那隱身术。
莫非殊途同归？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柳如是也不简单。
可惜这会儿有郭芸这个外人在，陈斌也不好让兔子师姐出来做点评，只能等回去再说。
“不过她选择连麦的人似乎也有讲究，不是谁都能有资格跟她连麦的。”见陈斌沉默不语，郭芸又道。
“她每次直播都这样？”陈斌问。
“嗯。”杨瀟说，“她专治各种『邪病』，比如做噩梦、鬼压床、幻听幻视、无缘无故生病等等。”
“每次都用符籙、咒语或者针灸，而且立竿见影，现在网上都叫她『柳仙姑』，说她比你更厉害更神奇，你远不如她，有辱神医之名。”
顿了顿，她有些头疼的道：
“当然，咱们这边也不是没有反击，但老实说效果寥寥，因为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正经直播了，现在的热度一天不如一天，你要是再在青龙山耽搁半个月，真就成过气网红不如狗了。”
也难怪郭芸如此火急火燎的要陈斌回来，谁碰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著急。
陈斌关掉直播，沉吟片刻：
“这人与其说是神医，不如说是神巫更贴切，她看的都不是病啊这。”
“网友哪管你这那的，再说中邪什么的不是病是什么，能治好这个的才是真神医。”郭芸没好气道，“而且你別管人家多玄乎，总归最后是有用的，截至目前，被她治好的那些人，还没有一个出来给差评的。”
“底细呢，查过没有，这人总不能凭空冒出来的吧，这么短时间內涨粉这么多，没有直播公司可不行。”陈斌又问道。
都是干这行的，什么道行手段，基本彼此都心知肚明。
陈斌不排除这个“长白柳如是”是一个野生网红，但若说现在没有团队在背后操作，他打死也不相信。
“查过了，我和月丽传媒的吴总一起查的。”郭芸说著看了陈斌一眼，略微犹豫后，还是开口了。
“这女人背后的直播公司，地址在天南……背景是王家。”
陈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