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皮书恆走了进来。
“爸,听娟儿说你急著找我?”看见老父亲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皮书恆眉头微微一皱,隨即迅速舒展开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
“你干什么去了?”皮界问道。
皮书恆摊手耸肩:
“没什么,手下有两个人不服管教,我收拾了他们一下。”
“你呀,听没听过『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这句话?当老板的,不能一味的剋扣剥削下面的人,有的时候也要给点甜头收买人心,懂吗?光管教別人有什么用,只会让人心里不服罢了。”皮界语重心长的说。
皮书恆有些不耐烦:
“知道了,他们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人都死了,拿什么犯?
这么想著,他又再次问父亲:
“对了,你还没说你急著找我干什么呢。”
皮界哼了一声:
“我在想,这次的事情,是不是还有別的解法。”
皮书恆一愣:
“別的解法?什么別的解法?”
“我们和那个陈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只是玉龙那孩子不懂事闹的……有没有可能,我们和陈斌化干戈为玉帛?”皮界沉吟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