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
明眸善睞,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乾咳一声,陈斌收敛心神,没好气道:
“我和別人治疗手段不一样,你们只管照做就行。”
“行。”杨瀟爽朗一笑,起身去拉上了窗帘。
看她熟稔的模样,陈斌忍不住看向秦菲,问道:
“你们原来这么熟吗?”
看来对方昨晚说什么邀请校花聚聚,不是什么假话,秦菲真能请来人家。
秦菲的关注全在陈斌手中的银针上,闻言下意识道:
“我和杨瀟可是大学同寢室睡了四年的好朋友,能不熟吗。”
“我以前可没听你提过。”陈斌咧了咧嘴。
谁知,这话反倒引起了秦菲的不满,她白了陈斌一眼后说道:
“你也没问过啊,当初一起勤工俭学,你惯常和我说的,都是去哪里打工赚的更多,就没打听过班里其他同学的情况。”
这时,拉了窗帘的杨瀟也走了回来,翘著二郎腿坐到一旁,嘟著嘴埋怨道:
“就是,有好几次我都想请菲菲帮忙介绍认识你,你都不给人机会。”
陈斌自知理亏,乾咳一声:
“好了,閒话少敘,接下来我希望你们保持安静,別影响我用针。”
二女对视一眼,默契的耸肩。
陈斌不再关注其他,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银针上。
心念转动之下,他尝试著將自己体內的气,灌注於银针里,然后让其沿著针体一直蔓延到针尖,再强行从针尖吐出,继续往上延伸。
这个说来简单,动念也很快,但在最后突破这个节点上,却卡住了。
就像捅破那层窗户纸一样,需要到达一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