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个文物。”苏强陪他在一旁检查著,最后篤定无疑的开口。
“不幸中的万幸。”陈斌长舒一口气。
虽说在別人看来,挖到古墓才是好事,那意味著会有更多古董被发掘,但关乎到切身利益的情况下,陈斌最不希望的就是挖到什么墓地文物。
苏强一边指挥著工人们把陷入泥土里的挖机弄出来,一边对陈斌说道:
“今天这工程暂停吧,打电话叫文物局的人来一趟,这两天我们先去攻克山头那段路。”
本来后山修路和前山修路是可以同时进行的,眼下出了这个事情,短期內这边是只能搁置的。
陈斌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如此。
隨后,苏强给文物局那边打了电话,又让人设置了简单的路障,就带著工人走了。
看他熟门熟路的模样,显然是见多这种事情了。
唯有陈斌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站在土坑里,鬱闷的看著手中的片甲衣。
这片甲衣入手颇沉,材质却又不像是铁质的,上面的甲片给陈斌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
就好像,朦朦朧朧的罩著一层东西一样。
可实际上用手去摸,並没有什么异常。
但那种怪异的感觉,始终在陈斌心头縈绕著,挥之不去。
不久之后,苏强派人过来通知陈斌,文物局的人今天来不了,只让他们保存好现场,等明天才能过来。
至於发现的古物,暂时也要先保存好。
陈斌无奈,只能將片甲衣带回了家里。
结果,他刚一踏进院门,本在屋檐下休憩的兔子,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这兔子一个蹬踏就衝到了陈斌面前,死死盯著陈斌手里的片甲衣。
这奇怪的反应嚇了陈斌一跳,隨即他猛然反应过来,有些激动的望著兔子:
“这东西……是不是和魏武酒壶一样?”
说话间,他不待兔子回应,已经运用起透视能力,再度朝片甲衣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