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想了想,便將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讲了一遍。
从路遇李庚水父女,一直讲到刚才和那几个村民的问答,甚至连魏武酒壶的秘密,他也没放过。
当然,为了便于于凤儿理解,陈斌略去了关於“灵气”的事情,只说魏武酒壶牵扯到魏武遗密。
“魏武遗密,指的是曹操曹孟德留下的宝藏吗?”於凤儿好奇的问。
陈斌点了点头:
“嗯,传闻魏武帝曹操死后,为了防止他人盗窃自己墓穴,於是建了七十二个疑冢,其中只有一个是他真正的墓地,里面藏著大量的珍宝。”
於凤儿笑了起来,下意识道:
“魏武帝曹操的墓穴能有多少宝藏啊,比得上秦皇汉武吗?”
陈斌正色道:
“曹操歷史地位自然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帝王,但他的墓地藏品,却未必就比这些人差了。”
“这是为什么?”於凤儿不解。
“因为盗墓这种事情,就是从曹操开始的,他当年为了补充兵餉,专门设立了摸金校尉一职,堂而皇之的盗取那些帝王墓室,將里面的宝藏据为己有,所以他的墓穴里,肯定有很多很多稀世珍宝。”
於凤儿这下是真被惊到了,张著樱桃小嘴讶然道:
“照你这么说,那魏武遗密確实非同小可了。”
“是啊,能让人痛下杀手的秘密,当然非同小可。”陈斌嘆了口气,“所以,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家那个酒壶的来歷,更別提酒壶的名字。”
虽然魏武酒壶里的灵气,已经被那只贪吃的兔子给吸食乾净了,如今就是一个普通文物,但陈斌可不敢赌別人也知道这情况,万一走漏了消息,很可能招来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