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初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动咒语。
另一边。
一间废弃的地下仓库里。
一名头髮灰白的长须老者,双眼紧闭,正盘腿坐在地上。
他面前的破旧四方桌上,摆放著一只透明的玻璃瓶。
瓶子里有道人影,在不停的挣扎嘶吼。
老者像是没听到似的,正襟危坐。
突然,桌上的瓶子晃动了一下。
老者徒然睁开眼。
眸底闪著激动又兴奋的光。
“终於来了~!”
他立即咬破食指,把一道符贴在瓶身。再把手指的血点在符纸上。
瓶身摇晃的更加厉害。里面的魂体挣扎著,像是要衝破瓶子。
老者眼神一戾,一次性拿了三张符纸贴在瓶身上。分別在三张符纸上滴上血。
剎那间,瓶子安静下来,再没了动静。
老者看到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呵……就这点道行?老夫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他不屑地望著在透明瓶子里,不断挣扎嘶吼的人影。
“朱长山,用你的魂魄试探出那小娃的实力。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你也別怪我,都是那位的决定。”
“李老狗,要不是你提的建议,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既然已经试探完了,快把我放了!”
老者阴沉一笑:“放了你?做梦呢!放了你就如同放虎归山。那小娃就算不如老夫。却也能抓住你的魂魄。我会放任你落在她手里?”
老者话音刚落,瓶身突然又开始晃动起来。
这一次晃动的十分厉害。瓶子摇晃的过程中直接倒在桌子上。
瓶子里的朱副县长大喜。
老者快速拿出五张符纸贴在瓶身上。把整只透明的瓶子包裹得严丝合缝。做完这些,他再次咬破食指。血珠一滴滴,滴在五张符纸上。瞬间,瓶子不再晃动。
他冷笑一声,把瓶子扶起来。
“哼,看来还不死心呢!小娃娃,老夫让你瞧一瞧老夫的厉害。”
话落,摸出把匕首割开手掌心。再抓了一把符籙,让手掌心的血全浸染在符籙上。
金黄的符籙,眨眼间变成了暗红色。
“老夫让你知道,薑还是老的辣。跟老夫斗,你还嫩著!”
他把浸染了鲜血的符籙像之前一样,往透明的瓶子上一拍。
“咔嚓……”
透明的玻璃瓶子瞬间炸裂。血符剎那间自燃起来。
飞溅起的玻璃碴直衝向老者的双目。
“啊……”
毫无防备的老者,瞳孔被炸起的玻璃碴刺破。鲜血汩汩而流。
“老夫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原本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魂魄,在玻璃瓶爆炸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被一团金色的光点包裹著,穿墙离开。
“哼,小娃子,是老夫小瞧你了。你为以,老夫就这点手段吗?”
老者不再去管双眼,迅速盘膝而坐。
他双手结印,嘴里念动咒语,对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掌。
一口鲜血喷出,他摸索著拿出一张符籙,沾在唇上的鲜血上。眨眼符籙燃起。
“老夫要让你死。只有你死了,就算朱长山的魂魄逃走,最终也只能落在老夫手里。”
老者手持正在燃烧的符籙,嘴里念动咒语的速度,由慢变快,最后越来越快。
就在他念完最后一段咒语,手里的符籙燃烧殆尽。他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时。
“噗……”
一大口黑血从老者嘴里喷出。
他原本灰白的头髮,一息之间全部变白。脸上的皮肤似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胶原蛋白般,瞬间变得乾瘪皱巴。就像是一块皮包著整张脸。眼眶深陷,眼角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滴。
老者还没喘口气,身体一歪,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阵阵灰尘。
他不甘地嘶吼:“不,绝对不可能!老夫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小娃娃?老夫不服,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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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山县公安总局停尸房內。
萧南初一口鲜血喷出,她顾不得去擦拭,一把抓住被招回来的朱副县长的魂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小豆芽,你怎么吐血了?”
萧怀冬这次哪还有一点进入挺尸房的害怕,一脸焦急地几步来到萧南初面前。拿出帕子心疼地给她擦嘴角的血跡。
小杜局长紧跟其后,一脸担忧。
“爸,没事。朱副县长的魂魄我已召回来了!而杀死朱副县长,囚禁他魂魄的那位大师,已经被我给废了。”
萧南初小脸上露出一抹小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