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都眼巴巴地望著萧南初。
“好吧!这次的事,我就原谅你们了。周阿姨你既然说要做我们全家的靠山。那以后我爸要是在淮城有什么事,我就找你解决啊!”
周艷玲高兴地道:“行,我说到做到。只要在怀城以內。什么事我都能帮忙解决。”
姚海垚跟著鬆了口气,笑道:“萧南初同学,老师以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这还是第一次。以后不仅是玲玲,还有我,都是你的靠山。”
萧南初笑道:“好吧!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那么姚老师,现在可以走了吗?”
萧南初把徐华英为她准备的包背在身上,又偷偷地把里面的东西放到空间符里。包里就只留一点东西,再拎起水壶。
“走,快走。时间快来不及了。”
姚海垚一看手錶,发现已经九点四十多了。
连忙带著萧南初离开。
三人到火车站时,所有的老师和学生已经在候车室等了。
看到姚老师带著这么个小不点,不少老师都悄悄地向他打听萧南初的情况。
姚老师不慌不忙地介绍道:“这孩子就是之前代表学校参加竞赛,三年级夺冠的萧南初同学。这次带她去参加市里的比赛,是校长批准的。”
一听是校长批准的,几位老师立即不再问了。
等上了火车。萧南初被安排和周艷玲坐在一起。两人对面坐著姚海垚和一个五年级的女生。
这女生叫王敏,她绑著两个又长又黑的大辫子,性格內向,靦腆。
她一路上几乎不怎么说话。
中午大家拿著饭盒,吃的火车上的大锅饭。钱和票都是姚老师出的。
从县城到淮城,火车要三个多小时。
一点半的时候,车到站。
一行人到了提前打电话预定好的旅馆。
萧南初被安排和王敏住一个房间。
休息整顿好后,下午两点半。由六年级的聂老师负责,带所有师生一起去观看初中组的竞赛。初中组科目比较多,比赛要进行两天。
姚海垚打算这两天,让所有师生都去赛场。
主要是让学生熟悉一下赛场,了解多一些比赛的规则。
萧南初自是不在这些学生之中。
等姚老师送走聂老师一行人,他直接带著萧南初和周艷玲前往市公安局,与萧怀冬匯合。
昨天萧怀冬答应周艷玲的前提是:萧南初来了市里,要先去见他。
这些,萧南初还不知道。
她只知道马上要见到自家老爸了,心里十分雀跃。
只是,等见到萧怀冬的时候,萧南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爸,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望著胳膊打著石膏,用白布绑著吊在脖子上,头上还缠著绷带的萧怀冬。萧南初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明明她算到,她爸这一趟有惊无险,还给了他那么多平安符,还有传送符,怎么还会受伤?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別哭,爸没事!”
萧怀冬用左手揉了揉萧南初的泡麵头。笑著给姚海垚和周艷玲打招呼。
“萧同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还是把你送回医院,让小豆芽陪在你身边!等你的伤好了,再去办我的事也不迟。”
周艷玲有点於心不忍。
早知道萧怀冬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也不会自作主张,让萧南初来这一趟。看把孩子嚇得。
“是啊萧同志。我们还要在市里待好几天,不急於一时。”
姚老师见萧南初都哭成泪人,突然愧疚感爆满。
“玲玲,要不把萧同志送你表哥所在的医院。你表哥不是外科医生吗?让他给看看。”
周艷玲立即徵询萧怀冬的意见。
“我这伤昨天已经处理好了,没必要再重新找医生。”
萧怀冬把萧南初拉到自己身边。
“今天让小豆芽在这里先陪我一天。明天早上,你们来接小豆芽。我就住在市局对面的青年旅馆里。”
周艷玲和姚海垚同意后,萧怀冬就带著萧南初回了旅馆。
全程,萧南初就沉默著一声不吭,一直掉眼泪。
等进了旅馆萧怀冬的房间,房门关上的剎那。萧怀冬突然把脖子上吊著的布和缠得厚厚的假石膏丟在床上。再把头上的绷带扯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萧南初被她爸这一系列操作给整懵了,都忘记了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