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炸弹上面的引线,脸上狰狞一片。
所有公安都嚇得快速远离。
刘厂长和方志国慌不择路地后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小豆芽快下来!”
萧怀冬一把拉开车门,伸手就把萧南初抱下车。
虽然他们这边距离王丰还有五六米的距离。但炸弹爆炸的威力他不敢赌。
他鬆开络腮鬍,抱著萧南初就跑。
络腮鬍嚇坏了,跟著萧怀冬父女二人身后跑。
抓著眼镜男的公安,本想学萧怀冬放开眼镜男。最后关头,他还是死死抓住眼镜男的胳膊,带著他一起后撤。
“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王丰疯狂地大笑。笑声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轰隆”一声!
王丰的笑声戛然而止。
方志国的惊叫声响起。
“厂长,厂长,你怎么样了?”
萧南初被萧怀冬护在怀里,炸弹爆炸时,只感觉到地面微微有些震动。
听到方志国的哭喊声,父女二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这时跟著他们的络腮鬍,见没有人注意到他,拔腿就朝火车站外狂奔。
“爸,他跑了!”
萧南初指著已经跑远的络腮鬍,暗自著急。
要是她灵魂不是残缺,一个炸弹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且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腿短。只能靠她爸去把人追回来。
萧怀冬原本要去查看刘厂长的情况,听到自家闺女的提醒,忙放下萧南初就去追人。
人都被抓住了,要是放跑了,不就白忙活了一场?
况且,刚刚他看到刘厂长似乎被炸到了腿。那血肉模糊的,真的太残忍了。
这些特务,在他们华国还没强大起来前,就只会抱烈强国家的大腿。
生在华国,长在华国,吃著华国的饭,却砸著华国的碗,非要做他国的走狗。这种人对得起那些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