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著,周青却是颇为焦虑。
师父乐无涯虽是结丹真人,但不过刚刚突破。
若是身死陨落,却是大为不好。
但周青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房里静静等待消息,暗自祈祷师父能平安归来,別出了意外。
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籙从窗外飞了进来,稳稳落在周青面前。
他连忙抬手摄来,神识扫过符籙。
正是师父乐无涯传来的讯息,只让他即刻去宅院拜见。
周青不敢耽搁,起身便往乐无涯的宅院赶。
刚走入房间,便见乐无涯坐在椅上,脸色带著几分苍白,显然是受了些伤势o
没等周青开口询问,乐无涯便直接开口道:“你立刻带门內弟子,前去进驻夺里本斡鲁朵。”
“那座关隘已经拿下来了。”
周青闻言,又惊又喜,连忙应道:“是,弟子这就去安排!”
他压下心头的担忧。
师父虽有伤,却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
转身离开宅院后,周青立刻传讯给沂华派的弟子,让眾人集合。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木楹便领著门內的筑基修士,带著数百名练气弟子在整装待发。
周青见眾人都已就绪,便朗声道:“出发!”
话音刚落,周青便领著一眾子,登上飞舟,浩浩荡荡地出了元狩城,朝著夺里本斡鲁朵的方向而去。
而在此时,周青瞧见其他宗门的队伍也纷纷启程,显然都接到了同样的指令。
飞舟行至半途,周青神识一扫。。
原来竟是遇上了一支北原修士队伍。
据他探查,应是五名筑基修士领著几十个练气修士,正在逃窜。
周青眉头一挑,对著木楹道:“你等带著弟子们继续往夺里本斡鲁朵去,莫要耽搁。”
“这队北原修士,我去处理。”
说罢,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赤虹离了飞舟,径直朝著那队修士拦去。
北原修士队伍里,领头的假丹修士贺兰流嵐最先察觉动静,抬头见一道赤虹袭来,忙喝令队伍停下。
他身旁四个同族修士,也纷纷神色警惕。
贺兰烈心性子最急,见来者只有一人,忍不住嗤笑道:“流嵐大哥,不过一个筑基修士罢了,你可是假丹修为,怕他作甚?”
“转眼就能斩了他!”
贺兰流嵐却没放鬆,眉头紧锁道:“莫要大意,这修士敢独自拦路,定是有著底气。”
“说不定附近还有结丹修士。”
“咱们如今是撤退,不是恋战的时候。”
他目光扫过另外三人,沉声道:“贺兰烈心、贺兰石兰、贺兰烈风,你们三个隨我去拦截,速战速决!”
“贺兰雪嵐,你领著族人继续撤退,务必小心。”
贺兰雪嵐闻言,立刻点头:“大哥放心。”
贺兰烈心虽是觉得小题大做,却也不敢违逆贺兰流嵐。
他取出来了一柄巨斧法器,笑道:“好!咱们三个陪大哥去会会这不知死活的傢伙。”
说罢,贺兰烈心率先催动遁术,向著周青杀去。
贺兰流嵐、贺兰石兰、贺兰烈风也紧隨其后,朝著周青围杀过去。
周青见四人围来,心头冷笑一声,袖袍猛地一甩,一道赤光飞射而出,在空中展开成丈许大的阵图。
正是二阶中品的七禽万鸦大阵!
阵图刚一铺开,火光便冲天而起,五千只筑基火鸦振翅飞出,密密麻麻如同火雨,瞬间將贺兰流嵐四人困在阵中。
贺兰烈心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双手都是发起抖来:“这么多筑基妖禽!大哥救我!”
贺兰流嵐也是心头一震,暗道不好,连忙伸手去摸法宝,想要破开阵法脱身。
可没等他將法宝取出,忽然见周青袖中又飞出一道黄光,化作枚印璽法器,带著恐怖威压,直往他脑后砸来。
正是番天印!
“三叔小心!”
贺兰石兰见了,惊声尖叫,想衝过来帮忙,却被火鸦拦住去路。
而且,那番天印的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贺兰石兰出声的同时,只听一声闷响,番天印结结实实砸在贺兰流嵐的后脑上。
他那假丹修士的护体灵光,竟是像纸糊般当场破碎。
下一刻,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四溅,贺兰流嵐的身躯直挺挺倒在阵中,连哼都没哼一声。
堂堂假丹修士,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般被当场打杀。
周青也懒得用阵法慢慢困杀,心念一动,又催著番天印飞了起来。
番天印在空中化作一道黄光,接连落下。
短短几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