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先前剩下的五百多头筑基火鸦,减去被撕碎的损耗。
如今他手头的筑基初期火鸦精魄,竟有八千只之多!
周青看著万鸦壶中密密麻麻的火鸦虚影,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他心头一动,又將壶里剩下的几千只练气战力火鸦也取了出来,升炼至筑基层次。
虽说损耗极大,最后也只成了十几只筑基火鸦。
可他本就没抱太大期望,倒也不甚在意。
如今八千多只筑基火鸦在手,他的七禽万鸦大阵总算能真正发挥威力了。
先前用练气火鸦构筑阵法,不过是权宜之计。
如今全换了筑基火鸦,单论阵法威能,已然摸到了三阶的门槛。
可欢喜过后,周青又皱起了眉头。
阵法威能上去了,阵法品阶却是跟不上。
他如今用的七禽万鸦大阵,还只是二阶下品阵法,根本承载不了八千只筑基火鸦。
想要稳稳承载八千只筑基火鸦,二阶中品阵法怕是都不够,至少得是二阶上品阵法方才保险。
若是他想著日后用这阵法困杀结丹修士。
二阶阵法根本封锁不了结丹修士操控天地灵气的手段。
就算威能达到了三阶层次,也很容易被结丹修士耗死。
若是阵法品阶太低,结丹修士轻易就能破开阵法。
“看来,是得好好提升阵道造诣了。”
周青心头一动。
如今看来,至少得將阵道修为提升到二阶上品层次,配得上这八千只筑基火鸦才行。
又过了十几日功夫,那艘青木飞舟总算驶到元狩城附近,稳稳落在了东门。
周青带著木楹,还有同来的几名沂华派弟子,先与康碧萱、李魁几人作別。
李魁这几日吃了疗伤丹药,断臂已是重新长了出来,只是难免会留下暗伤。
將来他若想谋求结丹,肉身根基怕是会出岔子。
几人互相拱手道別后,便是各自入城,往自家宗门驻地去了。
周青带著木楹和一眾弟子,径直往沂华派的驻地走。
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不多时便到了。
他没先回自己的居所,而是在疏散了弟子之后,领著木楹去拜见师父乐无涯。
此时,乐无涯正在自己的静室中修行,眉间却縈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鬱。
毕竟,周青和木楹失踪了將近四个月。
木楹资质寻常,他倒不甚掛心。
可周青是他最看重的得意弟子,乃是宗门的结丹种子。
若是这周青真出了意外,沂华派怕是百年之內,都不一定能有下一个结丹修士。
想起这事,乐无涯便有些心烦。
当初他为了避免周青在战场上陨落,特意选了个探查任务,就是想让他避开正面战场的凶险。
没成想竟会闹出失踪的事情。
好在周青刚入门时,曾是將一缕法力注入宗门的传承玉册。
却是能够查看生死状况。
乐无涯日日查看,知道周青还活著,心里才稍稍安定些。
不然早就要亲自前去寻觅了。
就在这时,乐无涯忽然心头一动,神识扫出去。
正瞧见周青和木楹站在静室门外,显然是来拜见的。
他心中顿时一喜,可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只对著门外朗声道:“进来吧。”
周青和木楹推门而入,对著乐无涯躬身行礼。
待起身时,周青便將託辞说了一遍。
只说两人当初探查李魁两人踪跡之时,误入一处古修士遗留的秘境。
里头禁制重重,耽搁了时日,直到前些日子才寻到出口。
乐无涯静静听著,时不时点头,待周青说完,才温声宽慰道:“平安回来就好,些许波折不算什么,往后行事多些谨慎便是。”
说罢,他目光转向木楹,又道:“你先退下吧,我有话要单独跟青儿说。”
木楹闻言,连忙躬身应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静室,將空间留给了师徒二人。
乐无涯盯著周青看了半晌,嘴唇动了动,似是还想宽慰几句,最终却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將心头那些担忧、后怕都压了下去。
他开口笑道:“说起来,这段时日倒出了个好消息。”
“北原那些元婴真君,先前搅扰天象,加剧了雪灾。”
“如今雪灾越发重了,根据上宗的推算,这雪灾近十年內都歇不了。
“如此一来,前线的战事至少得僵持数年,咱们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周青闻言,微微挑眉。
这事对於御兽宗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坏事。
可对於他们沂华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