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力退假丹,血道术法
,无数金枷玉锁虚影凝若实质,便將三具尸傀尽数套住。

    那枷锁越勒越紧,铁链錚錚,任由尸傀力大如牛,也只能原地蹦躂,无法挣脱分毫。

    紧跟著,金罡铁蚁阵嗡鸣大作,漫山遍野的铁火蚁得阵法金光灌注,个个背生金纹,匯成一股金黑浪潮,呼啦啦扑向尸傀。

    火星四溅,嗤嗤作响。

    纵使尸傀皮肉极为强悍,却也被啃得青烟直冒,黑水横流。

    郭泽旭见状,脸色由青转黑,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本意是要逼周青先出落宝金钱,再暗里祭出短锤偷袭,谁料这小贼滑似泥鰍,竟是仗著阵法,把自己三具尸傀活生生困住。

    却是不知,周青使那落宝金钱,只是存心想要白赚他这几具尸傀。

    並不代表,周青倚仗阵法,敌不过尸傀。

    毕竟,两重阵法也都有著二阶极品威能,不在尸傀之下。

    眼见铁火蚁越聚越多,三具尸傀嘶吼连连,竟是被蚁群一点点消磨。

    郭泽旭心头滴血。

    每具尸傀都是筑基巔峰战力,乃是宗门底蕴,如今却是要折在此处。

    周青负手而立,嘴角噙笑,朗声又道:“老匹夫,你这几具烂骨头,虽是战力平平,但也能餵个灵虫,还算是有些用处。”

    郭泽旭闻言,胸口一闷,险些又喷一口老血。

    他狠狠瞪著阵中那道人影,连忙把袖一甩,收了法诀。

    三具尸傀被金枷玉锁拖拽著,跟蹌后退。

    铁火蚁仍是不肯罢休,一路叮叮噹噹咬得尸傀火星乱迸,直至退出阵外十丈,蚁阵方止。

    但那三具尸傀,也都损伤严重。

    若想修补,不知又得赔进去多少灵物宝材。

    郭泽旭抬眼望阵,只见光幕之內,周青好整以暇,把落宝金钱在指尖滴溜溜转得金光乱闪,却再不祭出。

    他麵皮抽动,半晌憋出一句:“好!好!好!”

    “小友今日手段,老夫记下了!”

    周青闻言,只作耳边风,扬声笑道:“慢走不送!”

    “改日记得多带几具好货,莫教我失望!”

    郭泽旭怒哼一声,黑袖翻飞,捲起尸傀,化一道乌光遁入远处。

    见得郭泽旭当真走了。

    缩在一旁划水的童婉萱才鬆了口气,连忙整了整衣襟,风也似卷到周青跟前,未语先笑,声儿又软又甜:“虫魔前辈神威,奴家今日才算开了眼!”

    “那老贼纵是假丹修为,也只得抱头鼠窜、狼狈败退。”

    “似是前辈这般人物,真是个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说话时,她眼波里全是敬慕,几乎要滴出水来,全然一副倾心模样。

    周青却是连眼皮也未抬,只是冷颼颼瞥她一眼,忽地嗤笑一声:“道友在旁边看戏良久,若是本座稍落下风,你怕不鞋底抹油,早就溜得没影了?”

    童婉萱被他一语道破念头,粉面微红,娇嗔道:“前辈这话可就冤枉奴家了!“

    “那老贼乃是假丹大能,奴家不过小小筑基修士。”

    “这点微末本事,哪敢上前添乱?”

    “方才前辈未到,奴家也曾在阵盘上苦苦支撑,好歹拖了那老贼一时半刻。”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周青冷哼,声如冰刀:“凭你也敢说苦劳?”

    “若有下次,再敢在旁划水观望,本座定要手握持金鞭,先將你打个半死再说。”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拂,已然回洞。

    童婉萱怔在原地,只觉后脊凉气直冒,半晌才回过神来,暗拍胸口,脸上惶恐褪去,忙去招呼那百余名练气邪修收拾残局。

    一样样指使得风车也似转。

    眾人见她面色不善,谁也不敢怠慢,纷纷卖力收拾起来。。

    忙里偷閒之时,童婉萱抚著心口,越想越怕。

    那虫魔当真不俗!

    不过筑基中期,竟是把假丹老祖逼退。

    阵法、符宝、法器,诸般手段层出不穷。

    虽说占了地利,可能做到这份上,已是逆天。

    自己同他一般修为,却连插手余地也无。

    想当年,她也是正经宗门出身,只因师门被仇家一夜踏破,才沦为邪修。

    昔日宗门尚在之时,也曾跟隨师门长辈,见过御兽宗真传。

    可论起手段,竟是无一人及得这虫魔。

    思及此处,童婉萱不由打个寒噤,暗把银牙一咬:“此人深不可测,不像是正经邪修,说不得有莫大牵扯。”

    “我须得加倍小心,莫要真惹他动怒,將性命丟了。”

    却说周青回了洞府,將赚来的水火二傀取出,排放於身前,仔细观摩。

    果真是筑基巔峰战力的尸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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