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两得。
隨后的数日,周青便忙著重新调整护山阵法。
经过数日的忙碌,新的护山大阵终於布置完成。
周青將其命名为金罡铁蚁阵。
这阵法的品级依旧只是二阶下品层次,与金枷玉锁相同。
但是,加上上万铁火蚁的配合,金罡铁蚁阵的实际威能已然达到了二阶极品层次,足以硬抗假丹修士的攻击。
这便是阵法一道的特殊之处。
阵法品级与实际威能並不完全等同。
阵法品级决定了阵法威能的下限。
而布阵所用的材料、法器、灵脉,乃至是否有外力加持,都会极大影响阵法的最终威能。
若是布阵之物威能足够恐怖,即便阵法品级稍低,也能爆发出远超同阶阵法的威能。
但若是阵法品级与布阵之物的差距太大,比如用一阶阵法去承载筑基灵虫,阵法便会因无法承受而崩溃,根本无法成功布阵。
就像周青的七禽万鸦大阵,若是只有一阶层次,根本无法容纳妖禽火灵的力量。
最多只能容纳上万练气战力的火鸦精魄。
有了两处大阵作为防备,周青彻底放下心来。
他重新回到洞府,依旧做他双修采战的老行当。
却也未曾忘记观想落宝金钱虚影,打磨金道感悟,为日后炼製落宝金钱做准备。
转眼间,半年时间便过去了。
这一日,周青正运转《三峰采战法》採补郭玉妍,心中却忽然生出一丝疑惑。
自己杀了地斧派三位长老,又掳走了郭玉妍,按说地斧派就算顾忌他的实力,也该派些人来探查或施压。
可这半年来,地斧派那边竟是毫无动静,仿佛彻底忘了黑风山之事。
“怎么地斧派无一人寻来?”
周青收了架势,將郭玉妍软绵腰肢揽在怀里:“难不成是被本座杀怕了,连自家长老都不管了?”
此时,郭玉妍云鬢纷乱,髮丝黏在脸颊上,媚眼如丝却毫无神采,早已没了当初作为地斧派长老的高傲。
郭玉妍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仿佛一盆冷水浇在炭火上。
她唇角哆嗦,好半晌才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老祖,他应是在闭关————”
“闭关?”
周青微微挑眉,只以指尖拨弄她濡湿的鬢髮:“休要框我。”
“假丹修士道途断绝,闭关能修出什么名堂?”
“莫不是你家早就没了假丹修士,只是对外瞎说,撑个牌面罢了?”
郭玉妍抬起酸软的手臂,想拢一拢衣襟,却连小指也提不起半分,只得倚在周青胸前,颤声道:“奴————奴家怎敢欺瞒主人。”
“老祖確在闭关,只是————並非冲境,而是在推演功法、炼製尸傀。”
“这才一直没出关。”
“宗门里的事,都是几位筑基长老打理,估计是不敢打扰老祖闭关,这才没来。”
周青闻言,心中顿时瞭然。
原来地斧派的假丹老祖郭泽旭忙著炼製尸傀,根本脱不开身,这才让他逍遥了大半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再追问。
“原来如此。”
“好妍儿。”
周青眯眼调笑,声音低哑:“你家老祖既是在棺材洞里炼傀,便让他与死人作伴去,咱们活人且做活人的营生。”
说罢,他索性把《三峰采战法》催至极处。
转眼间,又是將近一年的光景。
这一日,周青正在洞府修行,一枚传讯符籙突然从外面飞入。
他抬手接住,神识一扫,正是乐冲的讯息。
原来这些时日,乐冲按照计划,领著沂华派的弟子,去盪除那南山双魔。
——
经过一番激战,那双魔一个死在当场,一个逃得无影无踪,倒把先前在黑风山折损的名声给挣了回来。
地斧派此前在黑风山折了三位筑基长老的消息也已传开,周遭那些修士才算明白过来。
先前不是沂华派太过脓包,纯粹是黑风山的虫魔太过厉害。
別说已然没落的沂华派了,就连地斧派都不是对手。
这般一来,那些原本投效地斧派的筑基家族,倒都动了別的心思,纷纷考虑要不要改弦易辙。
有的想转投沂华派,有的则犹豫著要不要投奔黑风山。
可地斧派终究有假丹修士坐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眾势力也只敢观望,没哪个真敢押注。
乐冲在传讯中还特意提及。
那逃走的阴魔,看方向是往黑风山来的,想来是听闻了虫魔的威名,要过来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