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周青顺利返回沂华山。
他照例前往钟凝洞府,行礼拜见。
隨后,周青取出尸傀葛勇:“师娘,此物乃是天工门以葛勇尸身炼成的筑基后期尸傀,弟子修为尚浅,法力不足,难以长久操控,还请师娘代为持有。”
钟凝倒也没有拒绝,点头道:“此物交由我来处置便是。”
说罢,她便將其收入储物法器。
接著,钟凝为周青指点了一番修行。
周青认真聆听,时而点头,时而发问。
二人论道一个多时辰。
指点结束,钟凝看著周青,颇为感嘆:“青儿,你悟性极佳,道行造诣已然与我相去不远。”
“我所能教的,实在有限。”
周青连忙恭维道:“师娘所授,字字珠璣,弟子受益匪浅,岂敢言尽?”
钟凝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周青心中却也明白,师娘毕竟是筑基后期修士,指点自己,的確仍是能够提点一二。
但对他而言,观想识海內的灵宝虚影,所能得到的好处更多。
这时,周青忽然想到一事,便向钟凝问道:“师娘,不知我沂华派可有符宝?”
钟凝闻言一愜,隨即摇头:“我沂华派原本確有符宝,曾存有数张。”
“但二百年前那场大劫,门中多位长老战死,假丹老祖身死,符宝也在那一战中消耗殆尽。”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今门內虽说存有三阶法宝,但至少也得是假丹修士,方能分割法宝威能,製成符宝。”
“我派眼下並无假丹修士,此事便一直搁置。”
“也就只能藉助护山大阵,利用法宝威能。”
周青听罢,心中微沉,略感失望。
回想玉泉山一战,葛霜与池明辉,皆是凭藉符宝护体逃脱。
若是自己当时也有一张攻伐类符宝,定能將两人留下。
若是想要利用法器、符来抗衡符宝。
就得需要二阶极品层次的法器、符篆。
不过,周青仿照灵宝虚影炼製的五火七禽扇,只需要將其提升至二阶上品层次,倒是也能有二阶极品法器的威能。
钟凝见周青神色低落,已猜出其心思,便温言宽慰:“青儿不必忧心。”
“我如今符道造诣精进不小,再过些时日,必能晋升为二阶极品符师,可绘製二阶极品符篆,足矣抗衡筑基修士所催动的符宝。”
“届时,赐你一些权当护身之用。”
周青闻言,心中稍安,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师娘。”
离开钟凝洞府后,周青回到元阳穀。
乐珊察觉动静,迎了出来。
她眉目含嗔,语气里却满是牵掛:“前些时日娘亲回来,我还以为夫君也跟著一道回来。”
“结果左等右等,竟是整整晚了三个多月,夫君方才回来。”
“怎么连个消息也不传。”
周青见她眼角微红,知她心中担忧,心头一软,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家族刚刚夺回玉泉山,根基不稳,我留下炼了几件法器,助他们看守灵地,这才耽搁了时日。”
“却是让珊儿掛心了。”
乐珊闻言,也不忍再责,只是轻轻靠入他怀中:“夫君若是在外有个闪失,叫我如何是好?”
周青抬手抚她长发,低声道:“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涉险。”
两人相拥片刻,温情流转。
周青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隨即俯身將她抱起。
乐珊轻呼一声,双手环住他脖颈,脸颊微红。
他抱著她走入洞府深处,放在榻上。
两人相视而笑,自是双修了一番。
数日之后,周青来到洞府內的兽苑之中。
炽火鸦正棲於石柱之上,见到周青身影出现,立即振翅飞来,落在他肩头。
神采飞扬,嘰叭喳喳叫个不停,似是在炫耀。
周青神识一扫,不禁一笑:“倒是长进了。”
他察觉炽火鸦气息浑厚,一身修为已然达到练气巔峰,距筑基仅有一步之遥。
“不错,这段时间你倒也没懈怠。”
周青抬手轻抚鸦背:“既然到了这一步,也该为你准备筑基了。”
妖兽与修士不同,肉身更为强横,能够承受大量灵气衝击。
因此,只要寻得灵气充沛之地,便可尝试突破筑基。
然而,炽火鸦的血脉品级差上一些,仅为中品血脉,炼化灵气的损耗大上不少。
突破筑基之时,需要更多的灵气。
一不小体內承载的灵地超出肉身极限,便是突破失败。
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