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胜利后的宴会——瑟曦的耳光
和公开的羞辱点燃了他的怒火。

    尤其是在攸伦,这个他特意前来祝贺其获得胜利的朋友面前,被自己的亲姐姐如此践踏。

    “你別以为我没看到,瑟曦!”他向前踏了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別把一切都推给父亲!如果不是你示意,詹姆不会那么决绝地答应!我看到了一他在点头前看了你一眼!就在他下定决心披上那自披风的前一刻!你,点了头!”

    瑟曦的下巴昂得更高,冰冷的优越感將她重新武装起来:“证据呢,侏儒?

    你那双畸形的眼睛看到的就是证据?”

    “我没有证据!”提利昂低吼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知道你!我太了解你了!你一直都反对詹姆联姻,不是因为你爱他,不是因为他是你弟弟,而是因为你那变態的占有欲!你什么都想霸占,兄弟、父亲、权力!当无法霸占,但凡你不能完全得到,你就寧可亲手毁掉!”

    他的话语像一柄精准的匕首,刺穿了她所有的偽装。

    瑟曦的反应快如毒蛇。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摑了提利昂一记耳光。巨大的力道让侏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记住你的身份,怪物。”瑟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猛地转身,金色长裙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愤然消失在营地昏暗的阴影之中。

    瑟曦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和冰冷的话语,如同无形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方才喧囂的空气。攸伦俯身,一把將跟蹌的提利昂稳稳扶起。他看著侏儒红肿的脸颊和嘴角残留的血跡,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低沉地嘆了口气。

    “我原本以为,”攸伦的声音压过了远处隱约的狂欢声,带著一种近乎嘲弄的感慨,“詹姆脱下金袍,去了君临,披上那身白皮,对你而言会是命运的转机。你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凯岩城的继承人,前路一片光明。”他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提利昂,“现在看来,我恐怕想错了。你未来的日子,非但不会轻鬆,反而要更加难过了。”

    提利昂用袖子狠狠擦去嘴角的血渍,那里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中冰冷的刺痛。他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轻笑,眼神中混合著无奈与早已料到的清醒:“早就料到了,不是吗?从我出生那天起,从他知道我是一个侏儒的时候,我从母亲隨著我的出生而死亡时,我的日子似乎就註定不会好过。”他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无比疲惫,“但已经是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呢?除了喝喝酒,看看书。”

    攸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凑近了一些,海盐与血腥味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声音如同暗流般低沉而肯定:“一字记之——忍!”

    提利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一个绝妙的笑话,嘿嘿地自嘲起来:“忍?说得对,真是至理名言。”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却毫无暖意,充满了荒诞的意味,“忍到我那亲爱的姐姐嫁去天涯海角,忍到我那尊贵的父亲大人终於回归七神的怀抱————哈哈,只是不知道,这得要忍上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但愿到时候我还活著,还能记得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亚夏拉悄然走近,无声地替提利昂拍了拍后背衣袍上沾染的尘土与草屑。她望著他略显落寞的侧影,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著一种遥远的诱惑:“既然这里让人窒息,不如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出海吧。”她目光转向攸伦,唇角微扬,“这傢伙说,等我们成婚之后,就会造一艘最大的宝船,从夏日之海一路向东,或许去索斯罗斯探险,或许————直接航向阴影之地的亚夏。”

    她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描绘著未知的图景:“他说那才是真正魔法涌动的地方,古老、神秘,远超学城学士们的一切记载————那会是一片前所未见的世界。”

    提利昂抬起头,眼中的阴霾被好奇驱散少许:“你们又要出海?”

    攸伦朗声大笑,一把揽过亚夏拉的肩,眼中闪烁著野性的光芒:“还没呢!

    总得先举行婚礼两年后,我和亚夏拉成婚。之后嘛,天高海阔,任我们邀游!”他促狭地用胳膊撞了一下提利昂,“看到没?这就是当次子的好处。没城堡要守,没祖业要扛,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一定要带上我!”提利昂脱口而出,被酒精和憧憬点燃的热情让他暂时忘却了疼痛,“阴影之地亚夏————我曾在书上读过,人人都说那是不祥之地,亚夏人肤色如炭、终日面具遮面,行为诡秘莫测,到处都是诅咒与魔法————是真的吗?”

    攸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伸手,將静静立於阴影中、身披红袍的女祭司格温多琳拉至火光下。“来来来,你来看看她,”他戏謔地指向女祭司精致的五官与牛奶般洁白的皮肤,“你瞧瞧,她肤色炭黑吗?举止鬼祟吗?”

    格温多琳没好气地瞥了攸伦一眼,却並没有挣脱。

    她转而看向提利昂,声音平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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